就放心了,刚刚文帮主说,您是因为见到我太过开心所以才会如此,我真真是受宠若惊,原来文帮主前段时间找过我之后回去就突然失忆了,今日才突然记起我的住处啊”
沈宴欢看着文凌,笑得一派温和,但看她这个表情,都还以为她是跟哪位故友寒暄,谁都不会觉得她是在阴阳怪气别人。文凌
文凌觉得自己周身的空气都稀薄了,她觉得她真的忍不下去了,什么理智什么大学见鬼去吧,她今天就要走
就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沈宴欢又开口了,“文帮主刚刚不是还说有事情要跟我商议吗,进来说吧。”
文凌
她能怎么办,她只能硬生生地调转脚步,朝着沈宴欢走去。
即使在心里她已经把沈宴欢放倒几百次了,可面上,文凌还是扯着那僵硬的嘴角。
沈宴欢看着文凌竟然真的调转脚步朝自己走来,心下是有些惊讶的,她垂下眸子,盖住了自己眼里的情绪,看来这次的事情确实不小,竟然能让文凌这般忍辱负重。
早就在沈宴欢在跟文凌说话的时候,院子里的谢家人就极有眼色地把堂屋里桌椅都搬出来了。
此时院子里已经摆好了桌椅,桌上还放了一壶热茶,院子里却不见谢家其他人,沈宴欢猜想他们应该是为了避嫌回自己房间去了。
“沈先生,”文凌叫了一声沈宴欢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她再三斟酌措辞,这才继续开口,“先生现在也是我们凤鸣山的一份子了,也可以说得上是跟凤鸣山共生”
“别。”
文凌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宴欢伸手打断了,“还没到这个程度,我长了腿。”
“什么”文凌有些没反应过来。
沈宴欢皱眉看着文凌,她都这么说了她还没听明白
“我的意思是我长了腿,我可以走可以离开,还没到要跟凤鸣山共生的地步。”
文凌
这天是聊不下去了。
见文凌那一副被噎得不轻的样子,想着文竹年纪还小,应该接受不了突然丧母的打击,只好又接着说道“不过文帮主若是真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可以说与我听听,说不准我还真有什么办法呢。”
虽然不知道沈宴欢怎么突然松口了,但是并不影响文凌急切的心,她连忙开口说道“你们那种子的事情被泄露出去了,现在有人盯上了凤鸣山,准确来说是盯上了你手中的种子。”
“哦那这么说的话,倒是我们连累姚帮主了”
沈宴欢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神情也跟刚才一样。
文凌想从她脸上窥探出她此时的心情都没办法。
不过,这件事是不能仔细说的,她总不能跟沈宴欢说,其实那些人已经盯了她好多年了,只是今年因为种子的原因把时间提前了而已。
文凌敢保证,若是她真这么说了的话,沈宴欢在这件事情上绝对都不会再搭理她的,直接让她自己去解决。
这女人根本没有心。
不过也不能全把责任推到沈宴欢这边,不然谁知道这女人能干出什么事。
所以文凌想了又想,决定做个端水大师,“其实也不是这么说,我的意思是,既然大家有缘聚在凤鸣山上,而你又做了小女的武学先生,那更是缘上加缘,所以咱们在有同一个敌人的情况下应该是可以联手的吧”
话说完之后,发现沈宴欢没有接话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开口“当然了,这件事情我们也有责任,毕竟是我管教不当,让手下的人把信息泄露出去了,这才造成的这一祸事。”
文凌觉得自己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沈宴欢总该有点什么反应了吧,可她说完抬头去看沈宴欢时才发现这人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仿佛还在等着她的下文。
文凌却已经被她磨得没有什么耐心了,“合不合作,沈先生给个痛快话。”
“文帮主不要心急,”沈宴欢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提起桌上的茶壶给文凌倒了一杯茶,这才继续开口说道“总不能文帮主随意过来说上一嘴,我就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给您吧”
“啪”的一声,文凌把手上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就连茶杯里那滚烫的茶水溅到手上,她都没顾得上去擦,她身子略微前倾,一双眼紧紧地盯着,“先生这是不信我的话”
迎着文凌的眼神,沈宴欢没有丝毫心虚躲避的意思,她端起自己面前的茶,吹了一下表面的浮沫,喝了一口,这才不疾不徐的说道“文帮主既然想要合作,那总该拿出点诚意吧”
文凌
文凌此时突然想起她刚刚来的时候是想直接让沈宴欢做她的刀,替她扫平前方的荆棘的。
可此时事情好像并没有朝着她想的那样发展。
她好像快变成沈宴欢手上的刀了。
也是这个时候文凌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明明已经跟眼前这个人打过这么多次交道了,她为何还认为眼前这人是软弱可欺的小绵羊
这明明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