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仿佛没看到办公室里这场景似的“秦总,查过了,那晚之后,苏牧桐和容绯并未有其他的来往。”
“没有”秦江深若有所思,余光瞥见谢楚生的慌张,秦江深不满地踢了他一脚“狗还要尊严”
秘书眼观鼻,鼻观心。
秦江深脚踩住谢楚生,居高临下的说“既然不是那种关系,那就送郑总一个人情,玩不到想要的女人,可是会很寂寞的。”
“是。”秘书应是。
秦江深笑容病态“看来是我调教的还不到位。”
秘书关门的瞬间,身后传来不堪入耳的叫声,他脚步停顿一下,然后抬步离开。
谢楚生自己做出的选择,怨不得旁人。
要怪,就怪他找上了一个恶魔。
秦江深抽了张纸,随意地擦拭“穿好衣服,滚。”
谢楚生浑身都在疼,尤其是某个位置,秦江深不会管他会不会因此发烧,所以谢楚生回去还得自己把东西弄出来。
他哆哆嗦嗦地穿衣服,发自内心地畏惧这个男人。
“慢着。”秦江深突然开口叫住他,“你之前说,容绯可能看上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谢楚生垂着眼睫,姿态放得卑微“秦砚。”
“秦砚”
秦江深呢喃着这两个字,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原来是他啊。”
秦江深不是病娇,他是单纯的变态,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