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世了,不知过没过一年丧期,倒也不好凭空臆测。”
大理寺卿严苛律己,人总会下意识拒绝用这样的君子来玩笑。
朝阳随口说过便算了,虽然是在她的府邸,但也管不着别人正当的相会,她好像听到女郎走路时渐渐相近的轻声交谈,并不愿意听人墙角,正欲向前走,却发现圣上顿在了原地,驻足不前。
而内侍监的面色也有些许难看,偷偷去窥陛下神情。
朝阳感受得到圣上似乎有些不喜,但定睛细看,觉得还是该为大理寺卿说几句话“那边过去的两个女孩子,似乎是卢家的十一娘,和杨氏的七娘子。”
人家兄妹相会,也不是什么大事,圣上何必要站在这里瞧着,万一被发现,朝阳都替今上有些尴尬。
“他当然已经过了穿齐衰的日子,否则也不能让他出来做官。”
圣上似乎是很平淡地回答了自己妹妹的问题,然而对大理寺卿的评价却又像是隐含了一点令人琢磨不透的意味,“倒是锲而不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