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流量倒是不会因此减少,镇子上就这么一家青楼,况且条件又不错,里面的小倌长得也标致,除了护院凶些,没什么缺点。
薛婵的教学班也办得不错,她都教着学些基础字,几天下来风雪和廖冬都会念诗了,其他几个小倌一听闻,纷纷来听讲。
老板娘大为不解,对阿财道“我付她一份工钱,她怎么总能干出多余的事来”
阿财道“这还不好我跟你说,前天晚上咱们的牡丹念了几句诗,迷死衙门的王知县了。”
“还有这等好事”老板娘面露精光,满眼都焕发着商人的精打细算。
然后她把刘鱼给开了,给薛婵每月涨了二钱的月钱,这样算下来每个月她还剩下一钱银子,一年下来足足省了一两多呢
有这一两多,她都能再养两个小夫郎,人生巅峰近在眼前
薛婵并不知道老板娘的打算,她甚至都不知道刘鱼已经走了,楼里的护院只剩下她一个,只是每天下午来教书、晚上治安、半夜开小灶、一觉睡到大天光之后的空档还能练会儿剑,生活充实又快乐。
而且自从她去青楼之后,裴砚宁包揽了家中所有的家务,薛婵只是偶尔帮着洗洗碗。
心中虽过意不去,但她每次回来都会给裴砚宁带各种各样的零嘴小吃,一个月下来,肉眼可见裴砚宁丰腴了些,不再那么弱不禁风的,一张脸也雪白雪白,不再透着病态了。
村里人人人都道,薛家夫郎生得愈发美艳了。
裴砚宁听到以后愈发有信心,成日在薛婵回来之前揽镜自照三百回,保证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迎接他的女人
直至有一日傍晚,崔钰终于得了一点空闲,来找裴砚宁说说话。
他两个人在一处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崔钰也夸“我们砚宁出落得愈发好看了,岂不是勾得薛娘子日日心都在你身上”
裴砚宁顿了顿,心虚道“还好,还好。”
“你妻主是去做什么工将你养得这般好。”崔钰问。
裴砚宁噎住了。
对啊,他上回要问来着,后来是为什么又忘了呢怎么这么久了,还不知道自己的女人在外面干什么
这是多失职的夫郎啊
裴砚宁暗下决心,今日一定要问问她
“对了,崔钰哥。”裴砚宁进入房中,拿出两个新鲜水润的桃子塞给崔钰,“这是阿婵买回来的,一共四个,给你两个你快些在这里吃了,不要被你妻主看见”
崔钰伸手接过,心头漫上一股心酸。
以前他看着砚宁,只觉得心疼,想这样好的孩子何时能过上好日子。
可是前后几个月时间不到,吴大意对他的态度眼见每况愈下,态度不好了不说,连行房那事也愈发地敷衍了。
前几日他在厨房里中暑晕倒,吴大意竟转而就去别人家蹭饭了。
那日若不是砚宁来看他,给他喂了许多水,他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这日子过着,不免要一日日地寒心下去。
他还是吴家今年刚进门的新夫呢。
作者有话说
当裴砚宁得知薛婵在青楼且日日被一群小倌围着
裴砚宁“救命”抽搐“快给我拿个氧气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