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就不说其他的了,那沈家姑娘都比不上他家儿媳半分。
他儿子眼光就是好,和他父亲一样好。
不过老太君此时说这些,萧鹤尧也不去计较。
人要改观,首先就是要相处的嘛,母亲去了漠北自会知晓温情的好处。
萧鹤尧顺着老太君的话道“是是是,母亲去了,庭深的成亲礼我也放心了。”
母子俩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萧鹤尧才出了老太君的房门。
老太君要去漠北,除了行装外,还得备上一队好手护送,虽说北凉与昌松打得你死我活,但百姓的日子还是得过,军人与军人之间战役,火苗还是没烧着他们,老太君此去他也放心。不过过了武兴,前往武威他就不放心了,那儿是否有匈奴人进攻他还不得知,必须有萧家暗卫跟
着以确保老太君的安全。
一个时辰后,老太君坐上了马车,一众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北凉城。
绣坊院外。
顾文朝着里头张望,绣坊上的女工老早就认得顾文了,一见他来,就打起趣来。
“诶唷,顾文,又来找高喜啊”
顾文腼腆一笑,憨厚的脸颊上飘过一层红晕,“欸,是。”
“那你且等着,我去叫她。”
顾文眼睛一亮,“谢谢这位姐姐。”
女工被叫成姐姐,心里头乐开了花,连带着脸上的笑意也温柔了几分,她扭着腰肢进了绣坊内,朝着忙碌着染色的高喜唤道“高喜”
高喜弯着腰,循声看去,“秀敏。”
被叫秀敏的女工笑道“高喜,你快去院外,那顾文过来了。”
高喜微微一愣,眼眸中的光芒暗淡下来,“哦。”
秀敏接过她的活,“来,我来干吧,你去,免得人家顾文等久了。”
高喜心中闷闷的,像是被一颗巨石堵着,面无表情地从秀敏脸上掠过,想说她干嘛多管闲事,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最后只深深叹息了一声,才往外走。
秀敏跟其他女工一起做着染色的事,她们互相看了眼,眸中暧昧之色尽显。
有一人笑道“看这顾文来得这么勤,怕是很快咱们就要吃喜酒了。”
“是啊,是啊,我最近可是看到高匠头一直在染大红色的布匹。”
“但是,我看高喜并不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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