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很认命地坐上去,幻想接下来的夜晚会是怎样情形。
结果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晚餐是在他那架波音767上吃的,从来没有过的经历,感觉甚至有点奇幻。
很奢华的一架飞机。
倒是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多少炫耀。
或者,那个已经笼罩在太多光环中的年轻人确实不需要再炫耀什么。
只是一种自然而然。
就像,嗯,他邀请自己时那么理所当然。
好像整个好莱坞都是他的。
他是国王。
对一切可以予取予求。
她这样不起眼的小女人,面对国王的索取,连矜持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结束晚餐,飞机已然降落在夜幕中的西雅图。
机场就在大湖南岸的兰顿市,离开机场,就近登上一艘快艇穿过华盛顿湖,接着就进入这栋豪宅。
甚至有点像是下班回家。
不过,却不是那种开车在拥堵的马路上艰难挪动两个小时,回家时已经满身疲惫。
很流畅。
虽然。
好吧,这里距离洛杉矶确实已经是千里之外。
无边无际地胡思乱想着,一件厚厚的棉质浴袍突然裹在她身上。
转过身,是男人和煦的微笑。
任由整个身子被裹进浴袍里,被他揽住腰肢,犹豫了下,原本微微后仰的她探身上前,在男人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下,道“早啊。”
“早,”西蒙打量着眼前棕发已经被雨丝浸润的女人,道“很不想打扰你看风景,不过,相信我,感冒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这里好美。”她回答,不知道是解释还是别的什么,顿了下,望着男人的眼睛,道“那么,我们今天有什么安排”
“先吃早餐,然后回洛杉矶。”
“啊”
西蒙耐心道“很遗憾,不过,我很忙的,恐怕不能陪你在这里过周末。”
很想说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过周末也行。
只是,这似乎有些唐突。
只得顺从地点头。
西蒙又看了看女人湿润的发丝,道“还是先洗个澡吧,别真的感冒了,我在楼下等你。”
被男人拉着离开露台,进入浴室,关门时终于鼓起勇气,邀请道“你要一起来吗”
西蒙微笑着摇摇头,伸手帮女人带上浴室门。
半个多小时后,雪拉渥德走出卧室,身上已经是昨天那套黑色外套配束腰筒裙,很显身材。
穿黑的女人很容易让男人望而却步,昨天就故意穿了一身黑。
对他却没什么效果,男人似乎还很喜欢。
抚着楼梯扶手缓缓走下楼,好奇地左右打量。
来到楼下,看到一位穿淡蓝色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孩正在整理客厅沙发上的摆置,注意到她出现,女孩礼貌中带着淡淡的疏离,招呼道“早上好,渥德女士。”
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点头回应道“早啊,b。”
这是他私人飞机上的空姐之一,金发,高挑,年轻,他叫她b,还有一个是a,昨晚男人随口介绍过,其实是贝琪和艾莉森,他似乎喜欢这种比较简洁的称呼。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还有c和d。
应该有吧。
自己。
嗯,应该是s。
不过,他并没有这么称呼自己,连名字也不太喜欢喊,更没有用honey之类的亲昵词汇。只是说话时开口,然后,她就知道他是在和她说话。
眼前女孩对她的态度中明显带着冷淡和敌意,以及难以掩饰的羡慕。
当然知道为什么。
她们更年轻也更漂亮,他却对她更感兴趣。
突然就有些骄傲,跟着他称呼她b也是故意的。
很享受这种离开校园后就很少再体会到的优越感,于是微微抬起下巴,问眼前女孩道“西蒙呢”
贝琪见她如此,语气明显更冷淡了一些,却还是很有职业素养地说道“在餐厅,渥德女士,请跟我来吧。”
西蒙正在餐桌旁看报纸。
看她进来,男人打过招呼,示意跟进来的贝琪可以送早餐过来。
雪拉渥德在西蒙对面坐下,很自然地撑起下巴,问道“今天有什么有趣的新闻吗”
西蒙又瞄了眼手中的纽约时报,道“萨达姆侯赛因昨天在阿拉伯合作委员会成员国会议上呼吁中东国家应该联合起来,利用自身无与伦比的能源优势,建立一个能够与欧洲和北美相抗衡的利益共同体。”
雪拉渥德眨了几下眼睛,表情中露出些许幽怨,道“男人在得逞之后,是不是都会变得这么敷衍”
西蒙表情沉重地点点头“是啊,现实很残酷啊。”
雪拉渥德想要抓住什么丢过来,扫了眼光洁的桌面,只得作罢,干脆自暴自弃地追问道“这条新闻有什么特别的吗”
西蒙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