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个。”
“我做的,就要多吃一个。”
宗徹“---你吃了最后一个,就是比我多吃两个。”
安溆笑道“那又怎么样,我掏力气了,饿得快。”
宗徹冷哼一声,放下筷子捧起饭碗咕咚咕咚喝起来。
臭小孩。
安溆夹起萝卜饼,三两口就吃完了。
她还要进山,才不会在这一个饼子上客气,固然原主似乎是欠着这宗家小子一些的,现在自己占了原主的身体,相当于自己欠宗家小子,但她今天还要干很多活儿,吃不饱受罪的是自己。
吃完饭那天上的太阳往天心走几分,安溆洗好碗,将锅盖盖上,跟此时已经在茅草屋看书的宗徹道“我尽量早点回来,你若是饿了,自己做个饼子吃。”
茅草屋内的读书声停下来,宗徹探向窗外,说道“我一会儿要去县城,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安溆皱眉,放下已经提起的一只破竹篓,走进茅草屋,“你腿折着,去县城干什么”
宗徹闻言,冷冷笑道“我的腿折了,不治好,我以后走什么仕途”
看着这张脸,宗徹就很容易想到他摔了腿那天,安大妮在院子里唉声叹气的,说那些村里妇人议论的话,然后还走到窗口跟他说他或许真得命里带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