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安溆又被家里的两个小孩问了,要这么多竹子干什么。
已经听从吩咐切了大半盆甘蔗段的安翀更是带着些生气的模样,一面说要做糖,一面又这么跑出去弄些竹子来,不是故意唬弄他的吧。
安溆看他一眼笑道“能糊弄你吗叫我看看,呦,切的着实不少了,先压汁吧。”
安翀垂着手,一副随你吩咐的模样,“怎么压”
安溆笑了笑,让他稍等,把已在山里削成光竹竿的竹子锯下来三四段,大约半个时辰做出来一个杠杆似的捶打工具。
她动手能力很强,上中学那会儿爷爷带她去了省城,一开始投奔的就是爷爷同胞的兄弟大爷爷,大爷爷是传统木匠发家的,虽然当时已经不需要做什么木工,但他家里是有一套齐全工具的。
大爷爷家里几个孩子,平常的玩具就又自己做木工一项,安溆那段时间也挺迷这个,在大爷爷家学了不少。
木工相关的书,她也在那时候看了很多。
做一个捶打工具,对安溆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但安翀握着那用来按压的竹竿,看向她的目光却从复杂渐渐沉淀出感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