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的酒量是真的很好,因为她不仅喝了半夜都没醉,早上也是精神奕奕的。
但乔欢却不小心得了风寒,过了好几日看着才有起色。
夏青来看乔欢之时,看见乔欢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才松了一口气对乔欢说“谢天谢地,你要是真的出什么问题了,我能把向苍和自己打死。”
旁边的向公公有些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
夏青转过头去瞪他道“那日你在内室那么久,怎么着也得给乔欢盖件毯子吧,还有你走的时候,若是想着不方便怎么没给我说。”
说完转过头去又对着乔欢道“你不知道,我后半夜回去的时候,看见你就那么躺在榻上,一摸你的手都冰凉了,吓了我好一跳。”
乔欢的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她起先是看着夏青的,但到底不习惯与人对视,微微转过脸低下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自小容易受寒些。”
夏青叹了一口气道“幸亏你现在好的差不多了,许笠那边派人过来和我说了。陛下这几日就准备回京。你要是再不好,重病加上路途颠簸,能要了你半条命去。”
向公公在后面接道“是,娘娘也让杂家来告诉姑姑,说是暑热已过,还是回皇宫里方便许多。”
夏青听见向苍说话,又转过头去瞪了向苍一眼。
向苍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他当日也没想过要给乔欢盖件被褥什么的呀。
夏青等看完乔欢之后,就去了顾惟允那里,她到的时候,顾惟允正在练字,她伸头去看道“你的字越发刚劲了,陛下教的。”
顾惟允浅浅地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道“你可把东西都收好了,明日就要回宫了。”
夏青就叹了口气道“虽说陛下在的地方规矩也大,但是大明宫和皇宫那边到底还是不一样,如今要回去还是有些舍不得。”
顾惟允并没有停下笔道“你往日还劝我说,若日平日里苦闷,就想想结果,今日你怎么还叹气起来了”
夏青看着沉浸又温婉的顾惟允道“抱怨要在提前说完,回宫之后怕是半个字都不能说。”
顾惟允就放下笔道“那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夏青看着顾惟允,看到了她眼底的亮光,她挑了挑眉道“许公公要准备回来了”
顾惟允怎么一下就被猜到了
顾惟允的表情太明显,夏青一看就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于是道“能给我说的好消息就那么几个,不是你的就是许公公的,许公公的好消息自然是要回京,你嘛”
说道这里夏青还促狭地看着顾惟允道“该不会又有了吧”
顾惟允和夏青相处了这么久,一下就听明白了夏青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对于夏青的担心都白担心了。
她白了夏青一眼道“是,昨日我问了陛下,陛下说前几日许中上的折子上说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
她说完之后,有些奇怪还有些迟疑地道“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陛下说完有些忧虑,半晌之后还问我说,提前把安王也召回京如何。”
说完她看着夏青,夏青却是明白的,但是她没有想过皇帝打的是这个注意,垂下眼皮道“你是如何答的”
顾惟允看着夏青的样子,沉吟了一下,她有一种在家里被夫子考问的感觉,她道“我听着陛下说了许大人,接着就说了安王,想来这件事和两人有关,就问了陛下是不是安王在许大人的事情中也出了力”
说完停下看着夏青,夏青就微微一笑,拿起小宫女刚刚给她送的茶道“我猜是,而且还出力不小。”
顾惟允就笑了,她放下手中的笔道“所以我就道不如趁着十月份陛下整寿把人召回京来,此次寿宴应是要大办的。”
夏青就道“看来我此次要感谢你了。”
顾惟允思索一瞬道“难道安王进京对许大人也有好处”
夏青赞赏地看了她一眼,顾惟允想了一下还是道“这是为何”
夏青放下茶杯叹了一口气道“因为许公公回来的路上不会太平,若是此时安王进京,可与公公同路,能多些人手罢了。”
顾惟允有些诧异地道“为何许大人去的时候危险我是知道的,为什么回来也会如此况且陛下前段时间那番雷霆手段,许是不会有人再出手才对。”
夏青就道“就是因为那番手段。”
她知道顾惟允的想法,这也是大多数人的想法,忠君是刻在他们脑子里的东西,皇帝更是顶厉害的人,但她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
她道“有的人能就此停手,有的人却不行,牵扯的太深,而且世家和皇帝哪次不是你一拳我一脚,上次陛下贬了那么多人,世家心里肯定有气的。”
“再说,公公此次回来必定会抢了某些人的风头,他做得事情也必然碍了一些人的眼,多的是人想看他不明不白的失踪。”
顾惟允点了点头道“你就因为这个忧心”
夏青叹了一口气,没说这个而是接着道“我听从前的一个朋友说,益州势力盘根错节,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