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被吓得噤了声,风都不敢吹过来,树叶一动也不敢动。
没多大功夫,米多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哇啊啊啊啊,卓咳咳杨,你为啥咳咳打我咳咳啊啊啊啊”都他妈哭咳嗽了。
眼泪往外飞溅,鼻涕都灌进了嘴里,时不时在大咧的上下嘴唇之间形成一层透明薄膜,又瞬间被嚎啕的气流冲破。
哪还有揍他的心思,卓杨都想蹲下来给米多承认错误,都想哄哄他
米多的哭声渐渐、渐渐小了下来,不是他止住了伤心,而是哭得太用力大脑缺氧,他需要大口大口地吸气。米多张着大嘴不停拼命抽泣,场面十分悲伤和感人。
突然,轰隆隆的脚步声,一大票人马呐喊着冲了过来。
“打死他”
“削他”
“狗日的你敢动我卓哥一指头试试”
“捶他扁他弄他”
“哇啊啊啊哇”米多哭得更大声了,比开始时更加惨烈,嘶哑的鬼哭狼嚎在林间绕行,像叫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