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储埃尔居勒撕成了粉碎,地板上玻璃杯的碎片像一颗颗刺眼的锋芒。
“克瑞斯汀怎么会如此愚蠢,她怎么能和那个肮脏的黄皮猴子有关系,她竟然”愤怒的埃尔居勒王子没有再说下去,他被一口恶气顶得肺管子生疼。
“王子殿下。”站在一边的夏尔马说“克瑞斯汀公主殿下年幼无知,她一定是被卓杨骗了。您看,要不要去提醒公主殿下一声”
“提醒怎么提醒她已经是成年人了,不是原来那个小丫头,可还是那么愚蠢。”埃尔居勒涨红了脸。
“或者,可以去质问奥地利大公阁下,让他约束一下克瑞斯汀公主殿下。”夏尔马又说。
“质问我敢去质问他那个老东西脾气大得很呢他本来就看我不太顺眼,我去质问你以为他不敢骂我”
夏尔马还在出谋划策“要不然让陛下”
“闭嘴”埃尔居勒火冒三丈“夏尔马,记住你自己的身份,这些事情不是你一个侍卫可以妄议的。”
“是。”夏尔马知趣地低下了头。
啪埃尔居勒王子又砸了一只杯子,眼睛里的妒火快要喷薄而出,而他的侍卫,廓尔喀人夏尔马,眼神里流露出恶狼一般凶狠的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