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咱们唱个曲儿,跳支舞,助助兴,如何”
有人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这样就不对了,人家县令大人家的千金,凭什么要学那青楼楚馆里的伎子,给咱们唱曲儿跳舞”
另一人道“凭什么就凭她爹想要咱们捐钱捐粮她要是不乐意,咱们就一文钱也不捐,一粒粮也不给,把她爹急死”
“哈哈哈你可太损了我喜欢”
一群人正笑着,一个管事进来汇报了。
“县令大人差人来说,他今天有事来不了了,让诸位老爷不必再等他”
祝员外拉长脸来,问道“他有事他能有什么事我祝某人亲自请他,他居然敢不来”
管事憋不住的笑,“小的派人打听过了,县令大人在来的路上被那些泥腿子拿石头打了。
那些泥腿子一边打一边骂他狗官,把他头上打出了好几个大包,血都打出来了。
县令大人一看到血,当场就哭了”
管事夸大其词,他明白,他把赵文昌的样子说的越惨,座上那些老爷才会越开心。
果然,他的话刚说完,宴会厅里就响起了一片笑声。
不过很快,他们就要笑不出来了。
赵文昌得了姜二丫的提醒,已经有办法从他们身上割下肉来了,不需要再到他们面前装孙子,求着他们捐钱捐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