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没有由来地,她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这让她面对着哈皮的时候也有点难维持自己的笑容。
“托尼已经有一天没有打电话给我了,”佩珀抿着唇,“你确定他真的没有事吗”
看上去似乎有些匆忙的哈皮只稍稍迟疑了一下“什么,托尼呃,可能是因为阿富汗那边的信号不太好”他尽力掩饰了自己同样的焦虑。
佩珀为他蹩脚的借口感到好笑“信号不好斯塔克的卫星没有那么劣质吧”她皱了皱眉,“你那边也还是不能联系到托尼吗,jar”
ai“我很抱歉还没有消息,佩珀小姐。”
坐在沙发上的孕妇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严重,再加上孕期分泌的激素对她的影响,让她变得偶尔暴躁得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所以佩珀不安地坐了一会,慢慢地站起了身。
哈皮本来在旁边脸色沉重地看着手机,抬头看见她打算离开的动作就惊得也站了起来“等等,佩珀,你要去哪里”
哪怕怀孕也没有失去机敏的判断能力,佩珀脸上的表情是似乎明白了什么的冷静和坚决“我要确认托尼的行踪,以托尼斯塔克的私人助理的身份,我相信我一定有这个权限知道吧哈皮。”
仅仅只是身为托尼的保镖和司机的哈皮张了张嘴,知道她说的没有错,但却愁苦地看了看她鼓起的肚子,只能试图用苍白的语言安抚她“不,你别激动,托尼会没事的”
佩珀点了点头,反问道“所以是现在有事”
哈皮噎住了。
就在他们气氛僵持不下之时,客厅外的门口突然响起了轻微的开门声。
他们都下意识地往门口看去。
看到那个身形健壮的英俊男人的身影时,哈皮显然是松了一口气“感谢上帝,你总算是来了”
在盛夏时期依然穿着长袖外套的男人摘下了标有斯塔克工业标记的鸭舌帽,沉稳地笑了笑“抱歉,来晚了。”
他的棕黑色长发刚好过耳边,脸部线条刚硬又带着沉稳的柔和,微深的眼窝中是一双深邃的祖母绿色的眼睛,仿佛孕育着一片平和的绿色汪洋。
佩珀的表情也有些松动,她神情一动“詹姆斯,你的出差任务完成了”
詹姆斯巴基巴恩斯微微颔首“差不多。”
他似乎完全察觉不到他们此时气氛的紧绷,走到客厅里就笑道“我刚回来,不给我一杯喝的解解渴吗”
最先回应他的是ai温和的声音“如果您希望的话。欢迎回来,巴恩斯先生。”
说着,客厅里就有一个成人一般大小的机械手臂慢悠悠地动了起来,笨拙地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最后又慢悠悠地移动到了巴基面前。
巴基挑了挑眉,拿起杯子向那个机械手臂略微致意“哦,看起来你有很大的进步,duy。如果托尼知道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说到托尼的时候,他看向了佩珀。
喝完水后把杯子放了回去,巴基走到佩珀身边扶着她坐下了“别担心,托尼只是暂时失去了联系不到一周。”
佩珀不可置信地瞪着在一旁试图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哈皮“你竟然瞒了我快一周”
哈皮说不出话,只好求助地看向巴基。
巴基安抚性地拍了拍佩珀的肩膀“目前情报显示托尼还活着,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绿色的眼睛蓦地幽深了一些,又很快恢复正常。
他坐到了佩珀身边的沙发上“我已经掌握到让托尼失联的很多线索了,待会我会赶到阿富汗亲自参加托尼的搜寻计划,所以相信我,我会把你的孩子的父亲带回来的,一定。”
巴基神情诚恳,稳重的脸上是坚定的自信,看上去非常让人信服。
在这位看着托尼长大的长辈面前,佩珀终于红了眼眶,哽咽道“天啊,上帝保佑,当时托尼去阿富汗还是我劝的,如果我同意他留下来陪着我的话”
巴基“在这一点上你永远是最让人敬佩的那个,佩珀。你要知道,我花费了快半辈子都不知道该让他怎么乖乖地去工作,我猜是因为有你,所以现在斯塔克集团还能好好地活到现在,霍华德一定非常欣慰。”
因为他话语中带着的少许熟练调侃,佩珀终于展露了一点轻松的笑意,但还是难减脸上的担忧。
巴基抽出几张纸递给了她“所以不要自责,你只是做到了最好的你自己,这也是托尼为什么会那么爱你的原因。你们是最好的孩子,而我保证,我会将我那个竟然让你落泪的臭侄子好好地带到你面前。”
佩珀忍下了心中无限泛起的忧虑和不安,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轻轻安抚两个似乎同样有些躁动的孩子,信任地对着他点了点头。
巴基的目光也落在了她鼓起的怀中,眼神在一时之间变得无比温柔和坚定。
站在开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