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好看。”
一只蜻蜓停在伞骨上,它微微扇动的翅膀一点也不比直升机的螺旋桨逊色。
“而且现在雨有点大,树叶不能很好地帮它挡雨,它只能躲在我这里。”森芒的逻辑有理有据,无可辩驳。
狄远恒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如果要准确的形容的话,那就是钠与水反应,伴随着升温、燃爆和发光。
“你也知道现在的雨下得很大啊”
“就为了一只巴掌大蜻蜓,把你全身上下都淋湿了”狄远恒捏住弟弟的手把他往教学楼里扯,雨水顺着他的脸滴在衣服上,“我去哪里给你找干的衣服”
森芒第一次见那么生气的哥哥,没敢出声反驳,努力把自己的儿童雨伞往对方身上撑,企图通过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让哥哥消气。
显然这样的作用不大。
“那把儿童雨伞有个啥用,撑半个你差不多了,还想加上我”狄远恒狠狠地敲了敲弟弟的头,“等雨小一点后,跟我会寝室换衣服我的衣服你不穿也得穿”
“敢嫌弃,你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