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面上稍显违和的笑容已经消失。精致的面庞之上,那双红宝石样的眼瞳眸光沉沉,只是长久地凝视着栉名琥珀,似乎是想要铭记少年的样子。
“我想修复尊的王剑。”
“她”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像是在和谁勉力搏斗一样,句尾有着难以察觉的颤音。
“将赤色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状态维持在最为完好的那一刻。”
一。
栉名琥珀低下头来,笑着吻了吻女孩的发顶。
“如你所愿。”
身躯之中像是出现了无形的孔洞。
念力与生命力等同,而此时此刻,所有的意识顺着开闸的堤坝,正在以难以估量的速度疯狂流失。
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很疲惫了。
但是因为完成了要做的事,时至如今,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放任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睡过去了。
抱歉了,安娜。
无数杂乱的念头从脑海中闪过,他怀抱歉意地想着,这大概是有史以来最差的新年礼物了
零。
倒计时走到了终点,一切宣告结束的时间。
最后一个念头转瞬即逝。
随之到来的,是无边的宁静与黑暗,足以安眠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