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更为要紧,陆雪衣既不肯说,那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一定也能找到人。
于是郑琇莹暂且放下,安心出了门“那妹妹好生歇着吧。”
郑琇莹一走,雪衣终于能喘了口气,可与此同时,崔珩没了束缚比方才更为过分,她脖子一仰,声音通通冒了出来。
晴方送走了郑琇莹,正欲备水回来给娘子洗漱,刚端着盆到门口,却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忽然明白过来方才里面根本不止娘子一个人。
可这位郑娘子不是二公子的未婚妻吗,他竟然当着她的面这般放肆。
雪衣也是这么想的,越想越觉得羞辱。
等崔珩把她放开之后,她忍不住背过身,呜呜地哭了起来。
“哭什么,你还有眼泪哭”崔珩低笑。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取笑她。
雪衣哭声一滞,抱着手边的两个人枕头一个一个砸了过去“你混账”
两个枕头又松又软,根本伤不了人,崔珩躲也未躲,任凭她砸过来,一手接住了一个。
“不要了”他偏头看了眼上面的湿痕,眉梢微微动了动“我帮你丢,反正也用不了了。”
雪衣脸一红,顿时更生气了,负气埋进了被里,哭的脊背都在微微发抖。
“有什么可哭的”崔珩捞住了她的腰,“你脸皮未免太薄。”
他一靠近,雪衣本就在哆嗦的脊背抖的更厉害,细细地咬着牙不肯让他碰。
崔珩却执着地把她抱了起来,用袖子认真地帮她沾了沾眼尾冒出的泪。
玄色的袖口一贴上去就被眼泪打湿了。
手指一戳眼尾,又有眼泪冒了出来,仿佛一汪流不尽的活泉似的。
崔珩戳了几次,得了趣味,用沾着眼泪的手递到了她眼前“你当真是水做的”
雪衣哆嗦着打掉他的手,鼻子一吸,扭过了头不愿看他。
“为什么哭,是为了郑琇莹”崔珩问。
雪衣不答。
“不是跟你说了不会娶她”崔珩又开口。
雪衣其实从心底并不相信他的话。
毕竟这些世家大族的婚配绝非自己能做主,而且梦里他即便没有郑琇莹在一起,也的确与旁人相看了。
总之,娶谁也不可能是她。
“你娶谁同我无关。”
雪衣错开了眼,起身欲穿衣。
“那娶你呢”崔珩垂眼,按住了她的腰。
“你说什么”雪衣回头。
“我说,娶你同你有没有关系”
崔珩看向她,唇上的潋滟还依稀可见,与平日的持重老成相比,罕见的流露出一丝风流。
雪衣愣了片刻,震惊过后,眼神又转向迷茫。
她低头,瞄了瞄他腰下,小声地试探道“你是不是想要了”
崔珩盯着她的眼,发觉她大约真的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也根本不明白他昨晚对他母亲说了什么话。
他眼中的认真慢慢褪去,勾了勾唇自嘲地笑笑,转而一把按住她的腰狠狠地压了下去“你怎么知道,突然变聪明了”
他一生气,雪衣直接被压进了被里,深深呜咽了一声。
她就知道是这样
他在榻上的话根本没一句可信。
“你快点,待会儿我还要去布行。”雪衣咬着唇催他。
“去布行还是顺便去琴行”
崔珩一想起方才郑琇莹的话,顿时更加烦躁。
“布行。”雪衣答道,“你你不用上值吗”
“来得及。”
崔珩冷冷地道,这回一点儿都不再顾怜她。
雪衣应付他本就吃力,更怕被人发现不妥,一直偏头躲着他的唇,不想让他吻,可他崔珩今日偏偏要吻她。
不仅吻她的脖子,更要吻她的唇,逼她仰着头接受他全部的深吻。
真的疯了。
雪衣几乎快没法呼吸,精疲力竭之后,瘫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崔珩精神却似乎格外的好,自顾自起身穿了衣。
穿戴好衣服,带上了扳指,他又恢复到矜贵冷静的模样。
“刚才,为什么骗郑琇莹”崔珩回头,不忘记问正事。
雪衣慢吞吞地穿着衣服“王景说与她有旧怨,郑琇莹似乎要对他动手。”
“一个奴隶能与荥阳郑氏女有什么旧怨”崔珩敏锐觉察出不对劲。
“王景说他从前也是出身世家,后来出了意外才沦落成这般模样的。”雪衣解释道。
原来还是个落难公子。
崔珩略有些不舒服,旁人都是英雄救美,她倒好,美救英雄。
但这王家也是五姓之一,这些年并未听说哪个旁支犯过大错,崔珩记忆极好,在脑中飞快地搜索了一遍,并未找到能对上名号的人物。
这王景,到底是何来历
“跟他保持点距离。”崔珩提醒道。
“我和他没什么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