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还是你自己问吧。”
在付闲心里,敢这么对御总的,全世界只有谢司行这个狠心的男人
在和付闲痛心疾首的目光对视了两秒后,谢司行抿了抿唇,拿起手机,给御寒打了个电话。
正好,他也想问问御寒的情况。
谢司行不承认自己是在关心穿书者,只是因为付闲逼得太紧而已。
嘟声响了两秒,御寒的声音传来,有点不爽“干嘛”
谢司行自动忽略他的态度,停了一会儿,才问“你听说生病了”
御寒呵了一声,语气不屑“区区小病,不足挂齿。”
谢司行“”
他又道“你出差,怎么没和家里说一声。”
御寒顿了一下,然后真情实感地问“有这个必要吗”
谢司行竟然被问住了,有好一会儿没说话。
也是,御寒来去自如,确实没有这个必要。
谢司行抬手揉揉眉心,心想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了,居然去关心一个穿书者。
大概是察觉到谢司行的沉默和自己的话有关,御寒笑了一声,补充道“好吧,其实我出差,是想送你一个东西。”
御寒应该是在车上刚睡了一觉醒来,声线里带了一丝慵懒,尾音也微微上扬,听的人心间一痒。
就连谢司行都被这颇有欺骗性的语气蛊惑到了“是什么”
御寒“送你一个清净。”
谢司行“”
他还想说什么,御寒就已经挂了电话,和上次一样果断。
谢司行盯着已经被挂断电话的手机界面,端坐了片刻,而后唇角微勾。
给他一个清净
到底是谁的清净。
谢司行感到几分好笑。
既然御寒不在这,那他也就没必要再待下去了。
谢司行利落地从座上起身,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本来都已经打算到此为止了,但御寒的一句话,又引起了他的兴趣。
欲擒故纵的穿书者,那么就纵容他一次,对自己也没有丝毫损失。
付闲抬头,看见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不禁问“诶,你要去哪”
“抓人。”
谢司行丢下这句话,便大步离开了这里。
付闲“”
抓谁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吧
挂了谢司行的电话,御寒心情大好。
颜淮白转头询问“是谢总的电话么”
“嗯。”御寒收起手机。
颜淮白回想了一下他和谢司行通话时狂拽酷炫的态度,犹豫着问“这样说话真的没关系吗”
连他都知道谢司行的脾气古怪,如果是寻常人敢这么对待他,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御寒却没有一点自觉“能有什么关系”
颜淮白摇摇头,心想这可能就是他们夫妻的相处之道吧。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御寒这样与众不同,说不定谢司行还就喜欢这一套。
想到这里,颜淮白也就不多问了。
盛景名下的几个酒庄离a市的市区有些远,光是坐车都需要花上好几个小时。
御寒这两天起早贪黑工作,身体不一小心受了点风,就开始有些感冒了,不过不是大问题,他吃了点药,便带着言楚出差去了。
药里估计还带了安眠的成分,御寒刚刚在车上睡了一觉,再睁眼的时候,酒庄已经近在眼前,再过半小时就到了。
这次他特地出来巡查酒庄,不止是为了让言楚不和封景予正面对上,也是因为酒庄的改造项目已经竣工,需要他亲自来视察一番。
言楚坐在前排,正在看御帝出征的匿名群。
他看到里面出现了熟悉的名字,担忧的神情在脸上一闪而过。
“御总,封景予他居然找到盛景去了。”
言楚现在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封景予了,一点都不想再看到半点有关他的消息。
御寒却一点也不担心“没事,我们盛景的员工都会防狼术,封景予闯不进去的。”
言楚一呆“啊防狼术”
用来防封景予的吗
御寒看他表情略有空白,便安抚道“你不用气馁,回去之后我让付秘书教你,这是我们盛景的企业文化之一。”
言楚愣愣地点头“嗯嗯,好的。”
虽然学习这个有点奇怪,既然是企业文化,那他一定得学会。
颜淮白闻言也笑了“你们盛景的企业文化确实挺有趣的。”
他至今都还忘不了自己第一次去盛景的时候,那种被深深震撼的感觉。
果然只有御寒才做的出来,还毫不违和。
闲聊间,车子很快就开到了酒庄外,御寒他们下车后,负责人立马就迎了上来“御总,颜先生。”
来迎接御寒的是目前酒庄的项目负责人齐然,他一早接到御总和投资人要来视察的通知,很早之前就等候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