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岁一边哭,一边说“本来我也准备跟你表白的,刚才还在给你写情书呢。” 柏寒知太高,下巴搭在她的头顶,手摸了摸她的脸,替她擦眼泪。 听到她说这话,低笑了声,口吻又恢复了往常的散漫,还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促狭“看来我错怪你了。我们岁宝,才不是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