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拍了拍她腿上的泥,语气责备,但并没有任何怒意,更多的是温柔“你就是个白痴,把自己弄成这样。”
柏寒知没有生她的气。就算她真的把戒指弄丢了,他也不会生她的气。
他看到杨岁因为找戒指而弄脏的裤子,尤其是膝盖两处,黑漆漆一团。他似乎能想象到她趴在地上反反复复寻找的样子,她肯定是急哭了。
很心疼,很不好受。
同时也很后怕,这座山这么大,而且她处于的位置已经靠后山了,再往里走就是深山,如果他没有找来,那她还不得真的走丢了,天黑了之后她一个人怎么办。
幸好,他及时赶来了。
想到这里,柏寒知庆幸的叹了口气。
“走吧。”柏寒知牵起她的手。
这条路很窄,只能容下一个人。柏寒知走在前,反手拉着杨岁,拉得很紧。
杨岁盯着他的背影,内心还有点忐忑。
他时不时会回头看一眼,两人视线相撞时,他会对她勾勾唇角,漫不经心的,笑意不明显,但尽达眼底。
杨岁这才放心下来,柏寒知真的没有生她的气。
原本紧绷的神经得以松缓。
路边不知道长着叫什么名字的野花,没有花香,但却有几只白色的蝴蝶在盛开的花朵前飞绕。
杨岁很喜欢蝴蝶,在繁华的都市,到了晚上连星星或许都没有几颗,更别提有蝴蝶了。
她一时惊喜又兴奋,拽了拽柏寒知的手“柏寒知,有蝴蝶有蝴蝶”
柏寒知扭头看了眼。
蝴蝶停在花蕊上,杨岁立马甩开柏寒知的手,猫着腰靠近。
刚准备对小蝴蝶搞偷袭时,柏寒知却一把将她拉了回来,蝴蝶受到了惊吓,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你干嘛”
杨岁不明所以。
柏寒知一脸严肃,指了指旁边的花“不怕过敏了”
杨岁这才恍然大悟,她花粉过敏。
就连她这个当事人都忘记了这回事,柏寒知却铭记在心。
杨岁心里甜滋滋的,她将戴在脖子里的那条蝴蝶吊坠拿了出来,对柏寒知甜甜一笑“我还是最喜欢这只蝴蝶。”
讨好的成分太多,但柏寒知就吃这一套。
唇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深,但嘴上却欠欠的“喜欢还不来奖励奖励我”
杨岁明白他的意思,她也不扭捏,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踮起脚去吻他的唇。
两人刚吻上,还没来得及加深这个吻,身后就突然传来了一阵动静,七嘴八舌的呼喊声,都在叫杨岁和柏寒知的名字。
应该是其他人来找他们了,杨岁怕他们过来会看到这一幕,于是及时叫了停。
回到农家乐,太阳已经彻底落了山,天色渐晚。
杨岁和柏寒知回去之后立马都去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今晚农家乐里没有做饭,而是组织了大家伙在院子里bbq。男生负责烤,女生就负责吃。
不对,杨岁吃的每一根儿串,都是柏寒知烤的。
说到这个,就因为杨岁吃了一串别的男生递过来的烤玉米,夸了一句好好吃,柏寒知这小心眼的男人就生气了,闷闷不乐的吃起了醋,他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肯定是不会烤烧烤的,但他因为杨岁夸了别的男生疯狂吃醋,所以激起了他强烈的胜负欲和占有欲,自己一个人坐边上钻研烤烧烤技巧去了。
默默给杨岁烤了一盘串儿之后,递过去。
在她耳边霸道的命令“只能吃我烤的,别人给你不准要”
他将每一种串儿,荤的素的都烤了一串儿。她根本没有机会接受别人递来的。
杨岁噗嗤笑一声,乖巧答应“知道了。”
他拿起一串烤玉米吹了吹,给她,“吃。”
这串玉米,实在是意味深长。
杨岁笑得肚子疼,他真的太小心眼了吧。
杨岁咬了一口,表情极其夸张,竖起了非常认可的大拇指,“哇,人间美味,我称之为一绝”
虽然她的演技很拙劣,但柏寒知非常受用,满意的挑起眉,那样子傲慢又自大,“低调。”
他像是得到了鼓舞,登时动力满满,又坐回到烧烤架前,继续给女朋友烤烧烤去了。
一个男生走过去,递给他了一罐啤酒。他并没有着急接,而是回头看了眼杨岁,眼神征求她的意见可以喝吗
上次的胃出血实在把杨岁吓得不轻,他从那以后都没再喝酒,
杨岁似乎是在犹豫。
她没有说话,只拇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比了个手势一点点。
柏寒知心领神会,比了个“ok”的手势。
随后接过男生手里的啤酒,拉开,与男生碰了下杯,非常听话的只喝了一点点。
“不是吧”男生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这么夸张”
在他们印象里,柏寒知是名副其实的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