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乡亲一同来此谋生,其中一妇人刘氏,其夫早亡,家境困苦,拉扯几个孩子长大着实不易。我们几个同乡也一直屡屡些帮助,这日子才勉强度了过来。前年,刘氏拿出所有积蓄,我们也送了些钱,买上一间铺面,开了间小酒铺,生活却是一日比一日好了”
“谁曾想,这日子没好上几天,就有祸事上门了那个李永欲将生意做大,沿街铺面本已大半是他的,他又想将刘氏的铺面强行以低价买下可怜那刘氏辛苦多年,刚刚才有立足之本,竟然又遇上这等无赖之事当真是以泪洗面”
“我瞧不过眼,将前去滋事的几个李永手下赶走。不料今日,那李永又派几个狗才来,软硬兼施,想让我不理此事这才惹得我心头火起,将他们扔出门外”
众人一齐大怒,枣祗火道“这李永究竟何人竟敢如此肆意妄为就不怕官府治罪吗”他曾为县尉,专司治安,听到这等强横霸道之事自然是怒从心起
黑牛苦笑道“官府在陈留,官府几乎便是这李永家开的”
众人一齐失声道“什么”
黑牛叹息道“那李永曾任富春长,家中现今仍有人在朝为官,其财更是富可敌国在这陈留城中,谁敢动他李永”
众人一齐默然,独南鹰听得不由露出一丝笑容,正欲开口。
一名伙计惊慌奔入高叫道“师傅不好了那李永亲率百余壮丁,手拿棍棒朝这里来了”
黑牛大怒,拍案而起道“请众位先生暂且回避待我将这些恶徒赶跑,我还要请众位吃酒”
“慢”南鹰微笑着站起,“黑牛兄弟此言好没道理”
黑牛愕然道“先生何意”
南鹰伸了个懒腰,才道“我们长途跋涉,身子都僵了,正想活动活动遇此好事,你竟然要我们回避可不是没道理吗”
枣祗、高风一齐笑道“正是正是”
高清儿被南鹰一路上管得服服帖帖,早已心中不耐,听到有架打更是笑逐颜开。
黑牛愣了一会才道“这毕竟是我的事如何敢连累各位万一有个损伤,我岂不是罪过”
贾诩失笑道“损伤我和这位程先生虽然不善技击但是黑牛兄弟你只怕是太小瞧我们这位南先生了”
想到南鹰斩杀马贼时的凶悍,不由心中仍是打个突。
黑牛不能置信的望向南鹰。
南鹰微微一笑,负手向门外走去,枣祗、高风、高清儿和其他兄弟喜形于色,一窝蜂拥去。
程昱摇摇头,赶紧扯着嗓子叫道“你们下手轻点不要弄出人命才好”
一名面色阴鸷的锦衣中年大汉站于门外,正是李永。他身后上百名家奴各执器械,虎视眈眈的立于其后。
李永喝骂道“黑牛你这厮真是不识抬举我好意命人结纳于你,你却口出恶言,更动手伤人真正是不把我李永放在眼里吗”
见南鹰一行人行出,又喝道“我只找黑牛一人麻烦不相干的人闪开”
南鹰仍是双手负后,面带微笑的向李永行来。身后高风等人也呈扇面散开,缓缓靠上前去。此时,黑牛也已奔出门外,随手拿起一根长棍跟了过来。
李永见南鹰越行越近,步履从容,神色镇定,不知他是何用意,又冷然道“我再说一次,没有你们的事,还不给我闪”
突然惊见一只拳头在眼前急速放大,眼窝正中一记,刚想惨叫出声,腹上又有一股巨力传来,不由自主向后飞出。人在空中,已然感觉到面上、小腹同时剧痛。
南鹰收回撑在李永肚上的一脚,冷笑道“废什么话老子打的就是你”
手一挥道“兄弟们,给我狠揍”
枣祗、高风、高清儿等人得令,同时欢声而叫,一齐冲上。
黑牛手中长棍如飞,搅出漫天棍影,一连打倒十数人,突然惊觉面前再无敌人。他收回手握长棍,转身瞧来,不由吃了一惊,众多围观者更是目瞪口呆,疑似梦中。
南鹰等人只有区区十数人,却似不费吹灰之力般,将对手上百人打的落花流水,顷刻间,三十多人倒地呻吟,不住翻滚,剩下几十号人被追得满街逃窜。那李永更是受到特别礼待,被枣祗和高清儿联手重点照顾,打得只剩半条人命,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一张脸肿得有如猪头,口中尤自鲜血狂喷。
南鹰伸足踏在李永胸上,微一用力,李永登时惨呼连连。
南鹰笑道“如何李爷服了吗”
李永目露恐惧之色,嘶声道“在下知错了请英雄饶命啊在下再也不敢逼刘氏卖店铺了”
南鹰失笑道“你倒是明白人”
目光转冷“滚日后若再听到你为非作歹,定取你性命”
瞧着一众家奴将李永抬起狼狈而去,满街百姓无不拍手称快,纷纷喝彩。
黑牛呆了半晌,才来到南鹰面前,拱手道“南先生某也服了你了”
南鹰眼珠一转道“黑牛兄弟刚刚不是说,还要请我喝酒吗”
黑牛一拍头道“正是正是快请有幸认识几位,又受各位相助之情正应大喝一场不醉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