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中长剑。至于这些所谓妖魔鬼怪,恕在下孤陋寡闻了”
南鹰心中一乐,笑道“原来孙先生亦是无神论者”
“无神呃”孙宾硕无可无不可的耸耸肩道“算是吧”
李幼君冷冷道“孙先生不信世上有妖那么贫道倒想请教一下,这些人都是怎么死的呢”
“李道长,孙先生已经直言不知了,何苦追问”南鹰解围道“道长身为道门高士,想来另有一番见解,何不指点一下本将”
“这个嘛”李幼君神色一正,压低声音道“众位可知传说中有一种妖兽,名为祸斗”
众人一齐茫然摇头,只有襄楷愕然,转而露出啼笑皆非之色。
南鹰微微一怔,不知那襄楷因何而笑,却只得装出虚心之色道“请道长细细说来”
李幼君手捋颚下长须,神秘道“贫道发现,两处现场均有火烧之迹,这才灵机一动想到了这种妖兽”
他摇头晃脑道“传说中,这祸斗是一种生活在南方,外形象犬的妖兽,它形貌凶恶,喷出火焰,所到之处皆有火灾,是一种极端不祥的怪物。”
说到此处,李幼君突然面现紧张道“若真是这妖兽,只怕便是天降大凶,我大汉的江山社稷只怕”
“真是一派胡言”一个声音突然断喝道。众人一惊瞧去,却见襄楷站起身来,横眉怒目的指着李幼君道“哪里来的妖人,竟敢在此妖言惑众,蛊惑人心难道不知王法森严”
众人一齐吃了一惊,这襄楷自现身后,始终保持着一派雍容自若、彬彬有礼的谦和模样,怎料到那李幼君寥寥数言,便激得他如此义愤填胸
李幼君亦是吓了一跳,但很快面色铁青道“襄楷,你也是术士出身,平生所学和贫道殊途同归,凭什么如此盛气凌人”
“笑话”襄楷仰天大笑道“我襄楷曾向两位天子上书,具实陈奏天下不祥之事,却没有一件是自己凭空揣测,而是观察历象日月星辰和五纬所在位置,以推算之法得出结论你一介骗子,也敢和我相提并论”
“你,你敢说我是骗子”李幼君大怒道“我师兄可是栾巴”
“呸”襄楷轻蔑道“栾巴我生平最恨宦官。栾巴若非后来阳气通畅,重新入仕为官,又颇有几分胆识,我根本不会有半分瞧得起他”
“至于你,竟然还效仿那李少君之名,起了个幼君的名字更是可笑”襄楷毫不留情道“那李少君就是个大大的骗子,口口声声说有长生之法,却连自己的命都救不回,至今仍是天下笑柄”
李幼君气得浑身发颤,冷笑道“原来别人在你眼中都是骗子,那么你倒是说说看,除了传说中的妖兽祸斗外,还有什么猛兽会在出没之地引发火灾的”
众人听他们二人唇枪舌战,一齐听得呆了。
襄楷却继续大笑道“祸斗传说中的妖兽祸斗体形虽大,却无论如何也大不过虎豹,且祸斗只食火焰,从不吃人,你将此地之事硬扯上祸斗,根本是牵强附会”
“不仅如此,你借助祸斗不祥的传言,在此煽动是非,说什么不利于我大汉江山社稷哼”襄楷重重冷哼一声道“我怀疑你是包藏祸心”
“你真是欺人太甚”李幼君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贫道”
“禀将军”外面一名卫士突然冲了进来,沉声道“阳陵四面,同时燃起火光”
“什么”众人一齐惊得站起身来。
“我说得如何”那李幼君目光大亮,傲然道“现在还有谁敢说,这不是祸斗之灾”
“这把火”襄楷淡淡道“我相信,是人为的”
“襄楷,事到如今,你还在此巧言令色”那李幼君捧腹狂笑道“这把火若是人为的,贫道立即离开此地,再不敢”
“很抱歉道长”马钧一撩帐幔,大步行了进来。
他满面歉然,又带着一丝嘲讽“看来您真要离去了,因为这把火是我放的”
李幼君大笑的神色猛然凝固,面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处。
反而是襄楷讶然道“敢问这位少年将军,你为何要放火呢”
马钧向南鹰、高顺和刘陶施了一礼,才道“之前将军亲口下令,命末将设法找出那只凶兽的踪迹。可是如今天寒地冻,根本无法从地面上找出蛛丝马迹”
“同时,地面的深长枯草,还会成为那畜生的最佳掩护”马钧微笑道“所以末将先斩后奏,一把火烧光那些枯草,现出地面泥土,然后准备以新制的水车引来数里之外的渭河之水,将周边数里之内的泥土全部浸湿”
“只要那畜生再敢出现”马钧自信道“我们便可循着它的足迹,将它围而捕之”
“好家伙”南鹰不能置信道“你能将附近数里之内的泥土全部浸湿吹牛的吧”
“不下官倒是深信不疑”刘陶开口了,他赞赏的瞧了一眼马钧,才道“前些日子,掖庭令毕岚还曾向天子进言,意欲造出一种名为翻车和渴乌的水具,若造成,则足可浇洒帝都南北的郊路,以此观之,只是浸湿数里泥土,也并非不可能实现”
“鹰扬中郎将麾下,真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