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杀人灭口”孙宾硕目露杀机的上前一步,手中长剑夺鞘而出。
“在下阎行”那大汉双手负后,瞧也不瞧孙宾硕手中长剑,淡淡道“孙大侠定然知道本人的身份,想来还不至于要灭口吧”
“是你凉州第一高手”孙宾硕面上闪过震动之色,神色复杂的犹豫了少顷,终于还剑入鞘道“既然是你,凭我们盟友的关系,怎敢对你不敬”
“多谢孙兄抬爱可惜阎某已经当不起这凉州第一高手的美誉”阎行神色如常道“不过,孙兄很快便会一睹那位凉州第一高手的真容,相信孙兄一定会非常惊讶”
“是吗倒要领教”孙宾硕微微一惊,随即冷笑道“此次阎兄鬼鬼祟祟的隐伏在侧,不是为了来和孙某闲话家常的吧”
“当然,本人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履约而来”阎行现出似笑非笑之色“孙兄身为天干地支的首脑人物,不会不知道你我双方的约定吧”
“你这是明知故问”孙宾硕面上青气一闪即逝“你就算是此前不知,方才也必然将我们之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我们不仅失去了黄金,而且损兵折将,现在拿什么给你们”
阎行微笑道“从古至今,做买卖讲究的就是一个钱货两讫。既然贵方拿不出黄金,那么在下也只能代表鄙上说一句对不住了”
他转身便走,口中仍道“我方虽然兵精将勇,但没有粮饷物资,这一战便打不得望孙大侠体谅”
“且慢”孙宾硕阴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哦难道孙大侠仍有什么忠告吗”阎行脚步一顿,却没有回身“或者是说,孙大侠想要为难在下”
“算是忠告吧”孙宾硕冷笑道“听说贵方已经集结十万大军,正在向北地郡聚集,而朝庭亦发兵数万,由弘农郡一路北上,经河东郡向北地逼近,不知可有此事”
“不错”阎行仍然没有回身,双手负后,悠然道“孙大侠倒是消息灵通,然则那又如何”
“哼若你们暂时没有发起攻势,则必将和朝庭大军形成对峙之局”孙宾硕森然道“可是你们的心思,天子能不明白吗刘宏之所以隐忍不发,是与你们同样缺少一样东西,所以才不得不故作糊涂罢了”
“你说的没有错”阎行终于转过身来“我们都欠缺粮饷,所以若是你们不了黄金,便不能催促我军发兵”
“哈哈哈”孙宾硕仰天长笑道“阎兄你好糊涂啊如今我方掘出的近万金已经悉数落入朝庭之手,眼看着便要运返帝都。若是你们再不发兵,则此消彼长之下,注定饮恨收场”
“近万金”阎行失声道“你们当真起出了这么多黄金孙兄莫不是在诓我”
孙宾硕愤然道“诓你我天干地支费十年之功,调动无数人力物力,才终于找到这批黄金,而此刻却是为他人作嫁,你道我还有心思还诓你”
“不妙了”阎行面上终于现出凝重之色“若朝庭将这笔巨金用于战事,则我方危矣,孙兄你”
“本人可以代表天干地支向贵方保证”孙宾硕淡淡道“若阎兄按原定计划奇袭咸阳原,甚至是攻取长安,那么所有黄金尽归你们所有,我方一金不取”
“好”阎行面色一变再变,终于为贪婪之色取代“就此一言为定”
他再次转身行去“在下立即开始布署”
“阎兄,本人再提醒你一事”孙宾硕不紧不慢道“这批黄金现在鹰扬中郎将南鹰手中,他手下至少也有千余精锐。阎兄不仅要快,更要谨慎行事”
“多谢孙兄提醒”阎行扭过头来,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不过请孙兄放心,我军三千精骑现已秘密潜至百里之外,更有天师道五千教兵殿后随行谅他南鹰用兵如神,也会在猝不及防之下一败涂地”
孙宾硕凝视着阎行飞掠而去的身影,嘴边泛出一丝冰冷的笑意,他向正在一旁发怔的甲十三轻轻道“修改之前的消息,咸阳原上的行动并未失败,一切仍按原定计划进行”
“传令擂鼓聚将”南鹰扑至将案后悬挂的地图前“立即派快马通知佯装离去的北军骑兵,半日内赶回阳陵候命失期者斩”
“南弟,到底怎么了”高顺吃惊道“你之前说天干地支意欲引狼入室又是怎么回事”
南鹰的手指从渭水一路向上指去,终于定在了陇西“关键仍然是渭水凉州叛军多为骑兵,怎么可能舍己之长的沿水而下我断定封禁渭水定是朝中内奸的诡计,既可以便于他们盗金行动,而且也在阻断叛军由水路刺探的同时,令我们也变成了瞎子”
“天干地支之所以一再劫宝盗金,是因为他们已经与凉州叛军结成盟友,条件就是许以重金令他们起兵叛汉”南鹰重重一拳擂在案上“他们挑选此时动手,一方面是因为朝庭刚刚打垮黄巾,元气大伤,另一个原因便是利用咸阳原九大皇陵岁末大祭时,会筹办大量木石竹铁,而这些都将被他们就地取材的制成攻城器械”
“他们这是要攻取长安”高顺失色道“可是朝庭大军却认为他们会直接兵指洛阳,现已将主力部队调往北地郡方向”
“我并不担心这一点,毕竟朝庭也不是吃干饭的”南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