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在一起,当然也就有无数种改变命运的可能”
“这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他突然跳了起来,大叫道“从现在起,我会按照你的心愿,不仅要好好的活下去,更要令我生活的每一日都更加精彩因为我,要将你失去的日子活回来”
“乱世”南鹰仰天长笑“从现在起,你将迎来属于自己的真正主角因为,我将打破一切”
肆无忌惮的豪言壮语有如平地惊雷,从平静的湖面上隆隆滚过,仿佛是对这个时代所发起的最终挑战。
南鹰双手张开,傲视苍穹,满面尽是气吞山河的豪情。这一刻,他不仅终于完全放下心中的顾虑和牵绊,更明白了这世间万事万物存在的真谛,那就是,这一切均可以改变,自己并非只能成为牵线木偶般的命运傀儡。
一直困扰着心底的恶梦,便是无论他怎样去拼搏努力,依然无法改变未来的残酷命运,令高顺、典韦等人再次沦为人间悲剧的重蹈者。而现在,这个梦终于醒了
“真是可惜啊”他哈哈一笑“真被传送到了没有人烟的地方吗如此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宣言,竟然没有人来做我的听众”
“什么叫没有人你一个人鬼吼鬼叫又在发什么疯”一个婉转慵懒的声音在脚边低低响起“把人家的美梦都扰醒了,快赔给我”
“你醒了吗”南鹰低下头来,迎上那双微带迷茫的剪水双瞳,露出一个最灿烂的笑容“刚刚好,我的梦也醒了”
那美女眼中的迷惑和娇慵突然完全敛去,她闪电般弹起身来,手中已经变戏法般灿然生花的亮出短刃,稳稳的架在南鹰颈间。
“这是哪里张角呢那些守护者呢”她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终于神色一动“我的伤势”
“好啦收起你那副冷冰冰的伪装吧”南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开架在颈上的短刃“张角和那些守护者同归于尽了,你的伤势好了,这是如此简单”
“至于这是何处”他耸了耸肩“待我弄清之后再告诉你吧”
“这不可能”那女子骇然向背上抚去“我明明中了一处必死之伤”
“谢谢,是你救了我一命”南鹰叹息道“你我化敌为友如何”
“化敌为友”那女子一怔,突然笑得花枝乱颤“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天真的可以凭眼前局势,你我之间还有和解的可能吗”
“不要做梦了”她冷下脸来“只要你仍然效忠汉室,你我之间便永无化敌为友之日”
“那你又为何要舍命救我呢”南鹰望着她讶然道。
“我”那美女明显一滞,侧头苦思,突然亦是讶然道“为何我的脑中一片混乱,什么都记不起来是否你趁我熟睡之际下了什么毒药”
她垂下头来,轻轻道“我只知道,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这样也行”南鹰失口道“说出这样的理由,你将我当成小孩子不成”
他望着面前明丽有如清水粉荷般垂首而立的美女,心中没来由的一颤,本能的感觉到,在她平静和冷然的外表底下,却蕴藏着深深的感情,只不过,这有如朝霞之中冉冉升起的红日一般的热情,被她平日里很好的掩饰在了心底。
“对于一个女子来说,你背负的似乎太多了”南鹰仿如心湖间投下一颗石子,惹起无数波动的涟漪。他柔声道“这样的生活,对于你公平吗”
“你又知道什么”那美女抬头,一双明亮深邃的眼睛中射出令人神为之夺的坚定神色“为了家族的再度复兴,一切都是值得的”
“家族吗”南鹰点了点头“又是为了家族为何这世间之人只知追求昔日辉煌,却不懂得开拓未来,创造历史”
“休想蒙混过关你之前不是说令我达成心中夙愿吗”那美女突然嗔道“既然是我救了你的性命,你便应该知恩图报还有,你打扰了我的美梦,一并赔我”
“可以”南鹰微笑道“不过,你我历经生死,也算患难之交,总要彼此加深了解一下吧更何况,你一直对我知根知底,我却连你的名字也不知道,这未免有失公允”
“只要说出你的名字和家世”他语声一顿“我的回报,定能令你满意”
那美女一双美眸大亮,脱口道“一言为定若你的回报不能令我满意,便要你卖身作偿”
她突然意识到语中之病,俏脸一红道“我姓马,来自”
“马家”南鹰一怔,失声道“是扶风马氏吗马腾是你何人”
“你”那女子一双修长自然的柳眉倒竖起来,她不能置信道“你知道”
“原来如此”南鹰恍然大悟,当日自己无意间引用了马援的名句,却令这女子心神震动,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奇怪吧说起来,凉州和司隶一带的姓马之人,似乎并不多,你还有着羌人口音”南鹰一拍额头“对了,我有个部将马钧,也是你们扶风马氏,不知是否你的远族呢”
“马钧没听说过”那女子仍是一脸震惊“可是你怎会知道我兄长的名字他的身份直至今天,仍然是一个秘密”
“原来马腾是你哥哥,就是那日河畔的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