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高处”
“高处”那同僚愕然抬头,一声凄厉的鹰唳之声从空中传来,他呆呆的望着那盘旋不休的小黑点,突然间浑身颤抖起来,骇然道“你你是说”
“嘘”那大臣眼明手快的一把捂住同僚的嘴,低声道“我什么都没有说,你也什么都不知道”
那同僚眼中尽是震憾之色,呆呆的点了点头。
两人四下里观察了一下,加快步伐的匆匆去了。
皇城北宫,亦是天子的寝宫。在楼阁重重的广阔殿群之中,有一间不甚起眼的小小院落,那是历代天子闭门修心之所,名为养心阁。
这所平日里只有名卫士值守的偏殿,这几日却一反常态的涌现出大批守卫,更有不少文臣武将频繁出入,每个人的脸上都泛出凝重之色。
在最深处的庭院之中,数十名文武官员正有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直转。
“太常丞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高风和张奉也算是老相识,他有些情绪失控的大叫道“这已经三日了,就算是将军仍然处在昏迷之中,也总该让我们探视一下吧”
“你小子闭嘴”张奉瞪眼道“这是什么地方天子寝宫啊能够将你们几十个人全部弄进来,已经是天恩浩荡了再吵,小心将你轰出去”
“张兄”高顺沉着脸行了过来,他直直的盯着张奉“你我不是外人,我只想听你说一句实话南弟他究竟有没有性命之忧”
“高兄啊”张奉与高顺的交情一向不错,他苦笑道“虽然汉扬当时的伤势极重,但是现在如何,我是真的不知啊你没见到我也一直陪你们守在门外吗”
“不过你放心”他瞧着高顺布满阴霾的面孔,劝慰道“有仲景兄在里面亲自救治,汉扬定可吉人天相的”
“真是急煞我也不行,俺呆不下去了”典韦怒气冲冲向外面冲去道“竟敢谋害我家主公,俺要去将那崔钧碎尸万段”
“拦着他”高顺和张奉被他吓了一跳,两人一起大叫。
李进、甘宁、徐晃等七八人涌上前去,七手八脚的将典韦给摁住了。任典韦再是神力惊人,碰上这么多猛将合力出手,也被压制的毫无办法。
“太常丞你要给我们一个说法”贾诩开口了,他森然道“撇去我们的交情不提,那日我家将军可是被你请走的,现在他生死未卜,你却硬是拦着大门不准入内,这是何道理”
“这这个”张奉头上冒汗道“文和兄,本官也是奉圣谕在此”
“少拿圣谕吓唬我等”贾诩冷笑道“太常丞,我家将军为了天子、为了大汉,这些年来出生入死,洒下了多少鲜血和汗水这些事别人不知,难道你也不知”
“如果如果他真的要抛下我们”他的话中突然现出一丝强烈的波动“至少,我们这些部下也要见他最后一面”
“就算是天子”他厉声道“也拦不住”
他话一出口,庭院中突然一阵大乱,连按着典韦的众将也松开了手,一起围了上来。
张奉见数十双冷冰冰的目光一起射来,手足无措道“你们,你们不可意气用事”
他突然晃了晃头,大吼道“奶奶的你们以为我现在不是心急如焚吗我已经欠了汉扬好几条命了管他什么圣谕,要进我第一个进”
他转过身来,便要闯门而入。
众人见他突然改变心意,无不大喜过望,正要一窝蜂的随着涌入,突然那扇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你们吵什么”一脸倦意的张机扶门而立,他瞪眼道“若是导致汉扬伤情恶化,你们一个个死不足惜”
“恶化”有人立即反应过来,欢呼道“这么说将军死不了”
“你才死”张机虽然几日未眠,说话依然中气十足“南汉扬纵横天下,身经百战,何等威风霸气这点小伤怎么可能要了他的命”
“仲景兄”高顺向着张机深深的俯下身去“大恩不言谢了”
“拜谢张神医”突然间,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高兄说的什么话还有你们,你们快起来”张机慌忙上前搀扶,他苦笑道“小弟可不敢居功而且事情并非你们想象中的顺利,汉扬虽然性命无碍,却依然处于昏迷之中”
他话音未落,“呼啦”一声,众人纷纷涌入室中,将门口的张机撞得东倒西歪。
病榻之上,南鹰双目紧闭的静静沉睡着,那一头散乱不不羁的长发掩在面上,勾勒出那张坚强孤傲的面庞轮廓,令所有人都为之心酸。
“这是怎么回事”高风失声叫道“不是说将军没有性命危险吗为什么还不醒”
“事情有些奇怪”张机分开众人来到榻前,怔怔的凝视着南鹰道“从汉扬的脉相上看,他不仅没有垂死之兆,甚至似乎根本没有受过伤一般”
“什么”众人一起大叫道。
“可是,无论我采取什么办法,却一直无法将他从沉睡中唤醒”张机皱眉道“就在方才,我甚至以金针刺激他的穴位,仍是徒劳无功汉扬仿佛,仿佛就象是”
“老天”马钧不禁激灵灵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