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权力的真空。
一言以蔽之发展壮大正在此时
为了这个根本目的,四大家庭不惜工本的献上大批粮米财物,满以为这位鹰扬中郎将伸手不打笑脸人,总会有自己说话的机会。岂知被人吓得魂不附体不提,反过来竟被讹上了
南鹰见四人面有难色,低头不语,不由冷笑一声“不是说有人出人,有力出力吗是否在拿本将开心呢”
四人再次变色,却是谁也不敢先开口说话。
“做人,要有点长远的目光”南鹰继续一下一下的叩着将案“渤海现在是个烂摊子,让本将摊上算是本将倒霉不过,正如做买卖一样,若是舍不得下本钱,当然便不会有回报”
“本将现在算是本小利薄,难以大展拳脚,然各位家大业大,难道便不能匡扶一二”南鹰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方才不是还有人说,要与本将唇齿相依吗”
封雄的脑袋突然仿佛缩进了肚子。
“又是谁说,但教本将有命无所不从的”
李沛的身躯抖动有如风中的残烛。
“更有人说,有人出人,有力出力”
高览的脸色蓦的白成了一张纸。
“就连巴先生适才也说过,有奸人意欲破坏本将在渤海的施政大计当然不能听之任之吧”南鹰扭过头来,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巴肃“先生以为是否”
“是是”巴肃脸容抽动,干笑道“将军说得是”
“很好”南鹰双手一拍,换上了一副笑容“听说各位皆是富可敌国,且各拥数百擅战私兵说说看,都能拿出多少钱粮和兵马助本将成就大事”
“钱粮和兵马”四人险些一起出来。
“有什么难处吗还是说各位口不对心”南鹰淡淡的话语却似蕴藏着无尽杀机“本将以诚相待,各位不会辜负了本将的这份信任吧”
“当然不是”高览脑中急转,猛然间下定了决心“在下愿意拿出钱一千万,粮五万石,私兵一百,以充军实”
“什么”其他三人骇然向高览瞧去,眼中尽是不能置信之意。钱粮也就罢了,连私兵也要送人,这不是自毁长城吗这年头,手里有兵才是硬道理啊
可是高氏是四姓之首,他这一表态,其他三家谁敢不跟随正当三人骑虎难下之时,突然又是一声干咳传来。
“将军,您这是强人所难了”贾诩慢条斯理道“请几位家主出些钱粮也就罢了,您还要他们出人须知如今渤海并不太平,几位家主失去了看家护院之士,怕是自身难保啊”
贾文和,一语道破心声,你真是再生父母啊几位家主同时在心中大唱赞歌。
“你是说本将没有能力保护他们吗”南鹰瞪眼道“什么自身难保渤海,还是大汉的渤海,还有本将在此镇守,岂能令这些名门子弟遭遇不测”
“非是下官出言顶撞将军,如今的形势我军尚未掌握主动啊”贾诩向着南鹰施了一礼“未保境,先扰民,这样的事情传将出去,不仅会令渤海军民人心浮动,更会损了将军百战不殆的威名”
“这个”南鹰闻言亦是一怔,不由低头细思。
智者之名果然非虚,处处说在理上啊几位家主又是一阵心花怒放,他们努力挤出诚惶诚恐之色,不敢令真实心意分毫现于面上。
“那么依文和之议,将要如何”南鹰显然有些犹豫了。
“依下官之议,先要从速围歼海边之敌,然后回师全力打击天干地支”贾诩从容道“当然,天干地支实力强横,非等闲贼军所能比拟,而目前我军军力薄弱,只宜徐徐图之,切不可孤军冒进,反中敌人奸计”
“说具体的”南鹰有些不耐道“大道理,本将懂得比你多”
“第一步,修路”贾诩胸有成竹道“我军人数虽少,却尽是久经战阵的骑兵,若能在渤海全境修筑起四通八达的行军之路,当可充分发挥出我军骑兵的机动优势,以最快速度向四面出击甚至可以迂回至敌军的撤退路线,达到全歼的战略意图”
“说得好”高览脸上闪过震动之色,显然是被贾诩之言深深折服。
“第二步,募兵”贾诩继续道“我军仅有两千,而各县守军自保都成问题,当然更不可能随意抽调。如此实力,想要全面镇抚渤海,显然力不从心,只有从渤海民众中精挑身强体壮之人,加以训练”
他这一说,几位家主也无不点头。一郡之守便是最高军政长官,若无一支象样的大军以供驱策,确实是名不符实。何况,当日天子早有谕令,允许各地自行募兵,以平暴乱。
“说了半天,还是画饼充饥”南鹰在将案上拍得震天响“修路、募兵说的轻巧人呢一时三刻,你让本将上哪里去找这么多的人来”
“不错还有粮饷又从何而来”司马直也开口了“修路的民夫和待募的兵员,都是要吃饭的这么多粮食又怎么办只凭府库的家底,怕是杯水车薪,难以为继”
“这个好办啊”贾诩不慌不忙道“听说附近便有十数万的难民,将军完全可以用太守之名发出征集号令,还怕没有人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