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
“正是”南鹰微笑道“本将现在便可以郑重宣告,渤海全境平定。如今的大事,便是帮助十余万离乡百姓重建家园”
“叔父果然厉害”孙策似乎有些失望,他强笑道“看来侄儿来晚了一步,无缘看到您指挥千军的雄姿了”
“话不能这么说本将是一个将军,便不能片刻忘记自己的本份”南鹰挥手道“渤海境内虽平,然远有叛军作乱,近有海贼为祸,本将岂能高忱而眠”
“海贼”孙策的眼睛立时亮了起来“不瞒叔父,侄儿此次奉父亲之命前来,共有两件事情要办一是代父问候叔父,并奉上一些家乡特产。第二嘛”
他吸了一口气道“父亲希望,小侄能在叔父帐下历练一番,也好早晚受教”
“文台兄望子成龙啊”南鹰微吃一惊“听说长沙境内战事甚急,文台兄为什么不将贤侄留在身边淬炼呢”
“父亲说了,鹰儿只有离开父母的羽翼,才能一飞冲天”孙策双目闪闪发亮道“父亲还说,您是他这一生中最佩服的英雄,只有跟着您,才能学到常胜不败的本事”
“本将懂了就如贤侄所愿,只要你不失望便好”南鹰心中一动,一口答应下来。能够和吴国奠基人保持如此亲密的关系,说不定会在日后为自己带来难以估量的助力而且,自己即使不能挽救孙坚的性命,也一定要救回孙策的命,这一声叔父叫得自己突然间感觉到很温暖。
“多谢叔父,啊不对,多谢将军”孙策毕竟只是少年心性,激动之下再次翻身拜倒。
“对了,长沙战事如何想必以文台兄之力,定是轻而易举吧”南鹰心情大好,仍然不忘询问长沙的情况。
“还是将军您了解父亲啊”孙策傲然一笑“好教将军知道,父亲不仅已经节节得胜,将区星贼军赶出了长沙,更应庐江太守之请,分兵前去助战”
“什么”司马直熟悉朝中定制,忍不住脱口道“擅自出兵他郡,这可是越界征讨的违制之举啊”
“死脑筋”南鹰不以为然道“身为军人,当以保家卫国为第一要务,管什么越界不越界难道眼看着身边起火,也不闻不问”
“叔父说得好啊”孙策大喜道“父亲也说本将只懂打仗,不懂文官的事务,随别人如何说去”
“这个”司马直一阵苦笑,他话一脱口,便知道南鹰定然是不屑一顾,岂知孙坚也是一般说法。
“贤侄,本将有言在先”南鹰盯着孙策道“虽说你年纪尚小,可是本将却不会将一个将门虎子当成寻常孩子来倍加呵护;虽说你父亲与本将情同兄弟,却休想从本将这里得到一丝一毫的特殊照顾来到本将帐下,你便是一名寻常汉军军官,有问题吗”
“请叔父放心”孙策再次起身施礼,他脸上尽是跃跃欲试之意“若是叔父处处回护,小侄只怕便要立即打道回府了”
“好小子,真不愧是孙文台的长子”南鹰来到孙策身前,重重一拍他的肩膀“日后成就,必是惊天动地”
“叔父是认真的吗”孙策激动的身躯都颤了起来“莫不是安慰小侄吧”
“趁着今日心情好,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秘密吧”南鹰哈哈一笑,神秘道“世人皆称本将妙手回春,抑或沙场擅战,其实他们都错了本将真正的无双绝技,应该是识人之明才对”
“将军的意思是”在座几人一起叫了起来“便如汝南许劭的识人之法”
“许劭是那个许子将吧”南鹰歪着头想了想“他怎么能和本将相提并论”他这么说,心中并无一丝不妥之处,开玩笑说到评论当世名人的本事,许劭怎么可能超过一个穿越者
枣祗和李进几个人却是惊得脸都白了,他们均知南鹰从不口出狂言,他既然这么说,当然是信心十足。可是汝南许劭是何等人物他的月旦评几乎已经成为当世名人的进阶之槛,一经他的评论,一个无名小辈都可以一跃龙门身价百倍将军如此轻视于他,真的没有问题吗
孙策却是毫无怀疑之心,他这一生最为尊敬的人,就是父亲孙坚,而一个连父亲也心服口服的人那么其言其行,都只能是最为正确的
他大喜过望的一揖到地“日后有成,定然不忘叔父今日勉慰之恩”
“先在本将帐下做一个屯长吧”南鹰微笑道“你不是正好带来了一百骑兵吗这些日子先在此驻扎整训吧”
他的声音突然有些低沉“如今大汉疆土之上,处处都是战云密布,真正的乱世必将随之而来一定会有你的用武之地”
“报----”一个传令官在大帐拖着嗓子大叫着,一头扎进了帐中。
“将军,冀州刺史发来紧急战报此战报,通传河北四州各郡各县”他双手将一卷书简高举过头。
“战报”南鹰几人均是一惊,难道河北之地会再起战事
“司马直,念”南鹰隐隐生出一股振奋之意,理政从来都是自己最为头疼的事情,征战疆场,才是一个战士的理想和信念。
司马直匆匆展开书简,一目十行的浏览了一遍,不由吸了一口凉气,他抬起头来向南鹰苦笑道“将军,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