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那个涿县县尉刘备来了,说有紧急军务请见将军”
“刘备”瞧着诸将无动于衷的淡然神色,南鹰心中莫名其妙的一跳。自从他在上次帝都的漫长沉睡中醒来,精神力的掌控似乎得到了质的飞跃,这也是他为何能够成功运用张角的天道慑魂之法的原因。与此相应,他对于危险预知的思感也变得更加敏锐起来。
“他一个人来的”南鹰本能的感觉到有些不妥,却仍然忍不住问出了最为关心的问题。
“不是”那军官答道“他还有两个随员”
“嘿嘿看来是他的两个兄弟来了啊”南鹰缓缓站起身来“所有将军们,随本将一起去会会当世英雄”
“当世英雄”好几个不服的声音一起大叫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刘备依旧穿着一身破旧的军官皮甲,看来颇为落魄,然而他长身玉立,面色从容,倒有一股说不出的儒将风范。
真正令南鹰在意的,是他身后两个并肩而立的大汉,两个望之便有如神将一般的存在,虽然他们与刘备一样,都不过是一身寻常的军官装束。
左边那人,身高至少达到一米八五,满头的长发随意的散落下来,将半边面庞都遮住了,看似洒脱不羁,实则那一双微眯的细长眼睛中却是目光流转之际,便射出有如实质的冷电光芒,显露出他傲视一切的强大信心。
右边那人的身高同样高大魁梧,相貌堂堂,一条黑色布带随意的束在额上,虽然面上时刻浮现出淡淡的可亲笑容,然而双目深邃幽远,神光不可测度,更显其威慑群伦的逼人气势。
南鹰愕然,因为他再难分清面前二人究竟谁是关羽,谁是张飞。
反倒是典韦、李进、甘宁诸将无一不是目光高明的强者,立时对面前二人散发的无形气机生出感应,目光中均闪现出一丝凝重。
疑似关羽和张飞的二人,亦对南鹰部下众将的凌厉目光有所触动,左边那人甚至“咦”了一声,面上的傲然之色渐渐褪去。右边那人却是目光大亮,仿佛是有些跃跃欲试。
“卑职等见过鹰扬中郎将”眼看着南鹰在众将群星拱月般的簇拥下信步而来,刘备和身后二人一起肃然行礼。
任他们如何心比天高,志比海深,然而大汉军律苛刻,等级森严,在面对上官时任何一个小小的不敬之处都可能引致大罪,何况还是面对着这么一位素有不败美誉的璀璨将星。
“刘县尉别来无恙”南鹰含笑点头,目光毫不停留的从刘备身上掠过,直接落在那二人身上“这两位便是刘县尉的兄弟关羽和张飞吧”
“正是”刘备神色有些惊讶,上次便听南鹰提到关张二人之名,他只道是一个巧合。然而此次他们身怀军务前来请见,南鹰对公事似乎是毫不在意,反而继续提到了两名随行之人,这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河东关羽”左边那名大汉微微欠身。
“涿郡张飞”右边那名大汉则是拱手为礼。
“见过将军”两人同时沉声低喝,竟是震得众人耳鼓一颤。
“张飞”南鹰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那个容颜俊朗的大汉,他正报以一脸恬淡的微笑。眼前这个充满男性独特魁力的青年,真的便是那个豹头环眼、据水断桥的张翼德
“老罗误我”南鹰终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敢问将军老罗者何人”刘备满面疑惑道。
“没什么”南鹰若无其事道“本将在骂一个叫罗贯中的骗子,他骗本将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见众人皆是一脸困惑之色,摆手道“闲话休提,刘县尉远来至此,并说有重大军情,不知所为何事”
“将军,敢问您陈兵在此,是否为了攻打上谷乌丸部大营”刘备沉声道。
“当然”南鹰微怔“前方三十里便是敌军大营,本将若非有意攻打他们,焉能发兵来到”
“卑职奉公孙县令之命带来紧急军情”刘备口出石破天惊之语“强敌将至,请将军立即撤兵”
“强敌”南鹰瞧着身边诸将面上尽是不屑之色,微笑道“本将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强敌竟会令公孙县令下令本将撤军”
“下令”刘备一滞,脱口道“将军您误会了”
“将军容禀”张飞上前一步,镇定道“我军收到急报,原驻扎于厗奚、俊靡一线乌丸诸部共计约三万骑兵,从两日前突然拔营起寨,正急速向此地开来,如今距离这里不过一日之途”
“怎会如此”南鹰险些变了颜色,他脱口道“难道他们竟会提前预知我军突袭上谷乌丸的作战计划”
“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李进走了过来,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射出犀利之色“乌丸骑兵行动如风,其动向向来难以猜度。你们一个小小的涿县,怎么会掌握到远离本地的绝密军情,甚至还有时间从容来报”
“若非我们可以确认你们的汉军身份,只这一条便足以令我们怀疑你们情报的真实性”高风也走上前来。他面上现出少有的沉重之色,说话之间手中连动,向身后的天眼战士打出一连串的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