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日我与父亲身陷重围,眼看着将要被生擒活捉,父亲突然向董卓冷笑道,你无非就是想知道那个秘密,却休想从我口中知道然后,他俯在我耳中低语几句,便突然自击天灵而死”
“那他究竟跟你说了什么”南鹰有些紧张道。能够令张让和董卓同时视为天大秘密之事,岂同等闲
“父亲对我说,你定要拖延时间,直至成功脱逃”张奉神色更趋迷惑道“汉扬,你是知道的,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对你说谎,父亲确实便只说了这两句”
“唉又是一个不解之谜”南鹰有些颓然道“为何你们这些人总爱弄出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来”
“看来,张让是不欲令张兄也卷入这个漩涡中来,最终如他一般的惨淡收场”马云萝插言道“然而当时形势危急,如果不给张兄留下一道保命符咒,直怕张兄也活不到我们营救他的这一天了”
“他为了让你独活,这才毅然自尽这么一来,董卓认为唯有张兄才知那个秘密,当然不可能再杀你”马云萝有些语气沉重道“真没有想到,素以狠毒著称的张让,也会有如此舔犊情深的一面”
张奉听得浑身颤抖,双目中不由热泪泉涌。
南鹰心头黯然,他无言的拍了拍张奉,正想宽慰几句,却听得张奉怔怔道“如今虽是天大地大,我又能够去往何处呢”
他迎上南鹰的关切眼神,苦笑道“莫要劝我去渤海,我如今已经是各方公敌,一旦公然在渤海亮相,定会给汉扬招致很多无谓的麻烦”
他轻轻一叹道“还是找一个深山老林中隐居起来吧半生浮华,我也到了静心潜修之时了”
“有了”南鹰突然眼前一亮,他拍手道“有个好去处,不仅可令奉兄安全无忧的隐居,更可令你看到一些过去的老朋友”
“老朋友什么地方”张奉听得精神大振“既然你说是老朋友,定是自己人了快快说来”
“不要急,如今我们尚未完全脱离险境”南鹰望着前方渐渐隐现的岸线轮廓,摇头道“待安全之后,我自会设法送你前去”
“什么”张奉微惊道“我们已经将过黄河,还会有什么危险不成”
“郭汜的任务便是从你口中套出秘密,从他急不可待的奔赴神农山,便可以知道,这个秘密对于如今的董卓,定然是意义重大若他眼睁睁的瞧着你从他手中逃走,董卓还不活吞了他”南鹰肃然道“更何况,颜良、文丑和华雄等人也仍在一路追杀小弟,他们现在应该已经碰面了我几乎可以想象到他们此时气急败坏却又群情汹涌的表情”
他突然微微一笑“从现在起,我们需要玩一玩穿插迂回的把戏了”
“快”在郭汜的厉喝声中,大群的骑兵手持火把向四面八方驰去“一定要立即寻到足够的渡河船只”
张济和樊稠一脸铁青的行了过来,张济低声道“老郭,你是怎么搞的失了张奉,走了南鹰,你我如何向董将军交待”
“是本将一人犯下的过失,与你们无关”郭汜狠狠道“然而此时,你们却定要全心听从本将的调谴,否则即使本将最终难逃严惩,也会提前给你们找点麻烦”
“你说得轻松”张、樊二人相视苦笑“我们三人共同受命,谁也脱不了干系当然是要同舟共济”
“南鹰此时应已渡至一半,而我们要想寻得足够船只却至少也须半日”张济沉吟道“最麻烦的就是,我们大多是骑兵,若想渡过大批战马费时耗力,是否只渡步兵这样可以节省更多的时间”
“不行”郭汜断然道“在时间上我们已经远远落后,如无高速骑兵渡河追击,如何能够四面撒网的侦知南鹰动向”
樊、张二人听得一起沉默。
突然远远有人叫道“快去禀告郭将军,是华将军来了”
“华雄”三人一起面面相觑。华雄这小子提前已经派人告知了南鹰的动向,而他们三将拥兵两千,不仅没有如约截住南鹰,反而被其在眼皮子底下还救走了主公亲自交予的重要人犯,这可不是要颜面扫地吗
一溜火光的映照下,华雄、颜良、文丑等人领着十数名部属一路疾行而来。
郭汜冷厉的目光扫过樊、张二人,压低声音道“一会儿,你们只听本将说话,休要露出破绽”
二人正在一头雾水之间,只听郭汜仰天打了个哈哈,迎上前去笑道“几位将军辛苦了”
“郭兄可曾发现南鹰行迹”华雄劈头便问。
“唉呀都是本将不察”郭汜一脸沉痛之色道“为了配合各位的围堵大计,本将不惜以劳顿之师连夜搜索,却正中了南鹰的奸计”
“什么到底如何了”华雄和颜良等人一起变色。
“南鹰趁着本将倾巢而出、大营空虚之际,竟然身着我军服色混入大营,悄悄劫走董卓将军的重要犯人”郭汜痛心疾首道“都是本将在得到华将军的报信后,立功心切,反而让南鹰钻了空子,可恨他如今刚刚已经渡过黄河,本将正在收拢兵力,准备渡河追击”
樊、张二人交换了一个眼色,一头。郭汜不仅没有提到南鹰一方先是调虎离山,即而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