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了”
“形势有些不对”南鹰不动声色的靠近高风耳边,低语道“你立即返回大营,禀报我大哥和贾文和,请他们立即召集所有渤海、长沙留守诸将,加强营防放出全部天眼,加派斥侯暗探,严密监控方圆数十里的动静”
“是”高风便要拨马而去,却又被南鹰一把拉着,他微一犹豫,再次压低声音道“调派一百架新式战车过来,此处距离我军本营不近,我们身后全是联军那些乌合之众,可不能没有自保之力”
“明白”高风脸上闪过兴奋之色,他不露行迹的渐渐落于众将身后,随即拨马向着几里外的渤海军大营疾驰而去。
“你们过来”南鹰见左侧十余步外,袁绍、袁术等联军将领的注意力全部集中于吕布大军身上,不失时机的向着渤海、长沙众将低唤道“待会儿都要小心本将今日有些不祥之感”
孙坚一怔道“汉扬仍在怀疑吕布安排什么诡计吗”
“我不知道”南鹰沉声道“然而事情有些诡异,吕布麾下大将有大半都不在现场,我们必须做好最坏打算”
“可是将军”李进愕然道“十万董军都被我们堵在了虎牢关前,他们难道还能迂回袭营不成”
“且看吧”南鹰盯着越来越近的吕布,口中道“只有一条,没有本将许可,任何人不得与吕布单独对阵”
孙坚、典韦、黄忠、孙策等军中猛将面上都闪过不服之色,孙坚正要开口,只听对面的吕布扬声大叫道“汉扬兄,别来无恙否”
“被点名了”南鹰向着众将苦笑道“本将去应个话,瞧能不能套点话音出来”
他一带马缰,纵马冲出,直至距离吕布不过十步,这才勒马松缰,微笑道“奉先兄哪里话来,你我不过两月不见,安能有恙乎”
吕布神色复杂的盯着南鹰道“汉扬,虽然当日你我不过一面之缘,却是相交坦荡我吕布生平从不欠人情意,对你却是唯一的一个例外,难道你真忍心于今日兄弟相残”
“多谢奉先抬举,那么我也不说虚话”南鹰神色不变道“我何尝愿意与你这样的英雄人物对敌,况你我还是同经生死的朋友然而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猛然间厉声道“奉先,我当是你兄弟,今日好言相劝若再跟随董卓这样的无情无义之辈,只会是害了你,你会陪着他遗臭万年的”
“你这么说未免言之过早”吕布亦不动怒,淡淡道“如今董公身为辅政大臣,占尽天下大义,我能够随他拨乱反正,焉知日后不会流芳千古”
“荒谬”袁术厉叫道“董贼不顾先帝遗命,妄行废立之事,实为天下贼首,你说他占尽天下大义岂非是颠倒黑白”
“我自和兄弟说话,哪儿来的狂犬咆哮”吕布瞧也不瞧袁术,森然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
“什么你这狂徒”袁术险些没有气得三尸暴跳,数十年来,从来没有一个人敢于对他如此说话。
南鹰再次苦笑,这才是吕布当日宜阳城外一战后,他狂傲无伦、藐视一切的性格仍是一点也没有变。不过当日便是袁家派人一路追杀,也难怪他对袁术如此不留情面。
“看来你我今日谁也休想说服对方了”吕布再次向着南鹰苦笑道“还是免不了一战若是死于战场自然无话可说,但若是汉扬失手被擒请汉扬放心,纵然拼了身份地位不要,我也绝不容董公害你性命”
“彼此”南鹰洒然一笑“不过奉先可不要自视过高,小瞧了天下英雄届时小弟也自然会倾尽全力的保你一命”
“好”吕布深吸一口气,眼中温和之色完全敛去,整个身躯亦蓦的挺拔威猛起来,他沉声大喝道“战场之上,刀剑无眼更无兄弟”
两人目光相交,仿佛于半空中触碰出有质无形的电光。
袁绍终于耐着性子等到两人对话结束,立即不失机会的喝道“吕奉先,既然你一意孤行,意欲助纣为虐,那么你我两军之战不可避免却不知你今日上门邀战,是否为了约定两军决战之期”
“决战”吕布面上露出一丝不屑之色“除了渤海军可堪与我军一战,凭你们这些土鸡瓦狗的乌合之众,尚不在本将眼中当然,本将今日另有目的,与渤海军约战只会另择时日”
听得吕布如此狂妄的贬低天下英雄,以袁绍的城府之深,亦不由露出凛然杀机,狠狠道“那么你意欲何为”
“当然是找点乐子”吕布仰天长笑,狂态毕露道“近日来本将受董公严命坚守不出,险些没有闲出病来。虽说你们军力不堪一击,却听说颇有一些猛士悍将”
“铮”他一振手中长矛,淡淡道“他们之血,或可滋养本将手中神兵”
“你想斗将”袁绍一怔,目光却有些犹疑起来。他前日才派出麾下最强的颜良、文丑二将,分赴冀州各地提调兵力,如今部下却无战力强绝的大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向渤海军众将身上。当日洛阳何府一战,连敌军大将之一的张辽都承认,渤海军众将之能天下少有,那么迎战号称天下第一的吕布,非渤海军莫属了。
然而渤海军众将刚刚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