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的身上”
张梦依虽然加入渤海尚晚,然而她智计百出,屡立奇勋,更擅医术毒术,已经俨然成为南鹰属下稳居前五的参谋级人物。若有她留在长安指挥调度,加上管平的强横武技、孙宾硕的刺客团体和高清儿的情报网,当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管平此言一出,不仅孙宾硕又惊又喜,南鹰更是喜形于色,他向着二人深深一礼“多谢二位先生多谢梦依”
孙宾硕与管平未及回礼,突然间同时面色一变寂静的深巷中,正传来一阵急促奔行的微声。
“保护将军”没有等到孙宾硕下完命令,六七个鬼头鬼脑的身影已经影影绰绰的从深巷之中冒出头来。
“我干什么人兄弟们操家伙”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叫了起来。下一刻,他的喉咙突然象是被人捏住了一样“将军”
几条身影同时奔上,一起拜倒喜叫道“参见将军”
“是你们三个”南鹰哭笑不得的望着面前几个活宝“不要问了,长安城中的乱子定是你们几个小子惹的吧好了,闲话休提正好随本将经由秘道一同撤出长安”
“啊这就要撤了”几个失望的声音一起叫了起来“属下们还没有过瘾呢”
“什么竟然是吕布掩护了你们”一直将长安城远远丢在身后,南鹰才有空问起李少杰三人原委,却是立即陷入了深思之中。
是为了昔日情份,还是因为早已对董卓心怀异志,甚至是他当真已对高清儿产生了情意吕布,他的一言一行似乎均令人无法揣测,真是一个谜一样的人物
“你们三人当时均在现场,说一说,对此有什么看法”南鹰思忖再三,竟是始终难以拂清笼罩在吕布身上的迷雾,不由随口问道。
杨羽一怔,随即摇了摇头。他新入渤海,对于过往情形并不了解,只能保持沉默。
李少杰却是少有的收起了嬉笑之色,他很慎重的考虑了一番道“吕布这么做是否真是内情属下不敢妄加判断,然而有一点却是确定无疑就在他放我们走时,属下从他身上,真的感觉不到半分敌意”
“你呢墨喆”南鹰见墨喆一脸苦思之色,仿佛心有所触,再想起他平日的心思缜密,不由心中一动。
“将军既然垂询,那么便容属下放胆直言了”墨喆猛省,正容道“从洛阳至长安,吕布做出了一连串看似极为矛盾的行为,他似乎一直在暗中袒护我们,然而在战场上的正面对决却又毫不留情属下以为,想要解释吕布这种种奇怪行为,便要解析他全部的情况”
他见南鹰听得全神贯注,心中信心大涨,微笑道“首先,我们要试着分析吕布其人的性格属下虽然并不了解他,却从主公和高风对往事的叙述中,还有吕布平日里的行事做派,可窥出几分端倪此人行事果决狠辣,从来不曾有过半分犹豫,而他那副孤傲清高的外表下,似乎也颇为注重情义。主公不是说,他生平仅欠过您和董卓的人情,这才投入董卓属下吗”
“不错”南鹰有些遗憾道“若非我与他失之交臂,说不定此刻,他正是我军讨伐董卓的头一号大将”
“确是如此”墨喆点头道“虽然几经交战,吕布却已经显示出对将军昔日情谊的重视,而他对清儿小姐,似乎更有几分别样之情”
他见南鹰嘴边再泛苦笑,知机收口道“这样我们就知道,将军与吕布之间,其实已有基础,那便是情义二字我们再来分析一下当前局势”
说至此处,墨喆亦不由目露自豪之色“我们渤海军领衔天下义军,从鸿沟首战,至虎牢大捷,至兵困洛阳,歼敌数万,敌军主将李傕、郭汜、牛辅、张济、樊稠、徐荣等人面对我军兵锋所指尽皆溃不成军,华雄、胡轸两将至今仍是我们的阶下之囚,而即使是吕布本人也在与将军面对面的厮杀之下败下阵来我军军事优势,已是不争之实”
“而说到大义之势”他微笑起来“有将军您这位天子金口相认的辅政皇叔在,我们才是天下公认的王者之师,而董卓却早已沦为天下公敌,否则他何至于仓惶逃到长安天下人,甚至包括袁绍、袁术都清楚一个事实”
墨喆一字一顿道“无论军政,优势在我渤海”
“你说得没错可是吕布应该不是墙头草”李少杰耸肩道“他此前占着道义的名份杀了丁原,若再叛了董卓,以这等朝三暮四的行径,他这天下第一猛将的名头还能保得住吗”
“当然,可是前提是,董卓不曾负他”墨喆断然道“虎牢之战,董卓已经丢开了吕布,密令李傕、牛辅抢筑雄关,险些令吕布大军陷入孤军深入、后无退路的绝地,而入驻长安时,董卓恨不得将并州全军调至城外驻防,其忌惮之心更是昭然若揭他吕布是这种逆来顺受的人吗不说是他,即使是他部下的并州军,都已经暗波汹涌了”
“那倒是”李少杰点头道“否则凭着我们这几人,怎么可能轻易燃起了并州军和凉州军的战火”
“正如我们之前分析的那样”墨喆冷笑道“吕布是谁快意恩仇,恩怨分明,董卓即使对他曾经有过提携赏识之恩,而如今,这份情义只怕早已烟消云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