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军的人马对于我军来说,实在是太过熟悉,大批好手想要完全瞒过我们的耳目进入长安实比登天还难还有一个佐证,韩遂若能在长安城中有这样的底蕴,当年何苦还要绕过长安直取洛阳”
“这么说倒是不错”李儒松了一口气“沙场争雄才是西凉军的强项,如此刺探暗杀之举确实不象是他们的手笔”
“到底会是谁呢”他几乎要双手捧头,口中呻吟道“若我们再不能查明对手身份,便始终无法做出反击之策”
“不错”董卓亦伸手抚额,喃喃道“敌暗我明,如何才能令他们露出破绽呢”
“破绽就是破绽”李儒突然双目大亮的跳了起来“有对策了”
“你找到了敌人的破绽”董卓被他吓了一跳,旋即大喜道“快说,是什么破绽”
“不,不是敌人的破绽”李儒缓缓坐下,双目精光闪动“而是,我们要主动露出破绽,逼得所有隐于暗中的敌人必须现身的破绽”
“这么玄”董卓讶然道“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们的敌人很多,既有远近的诸侯群雄,还有长安城中的不臣之贼,他们就如一群虎视眈眈的猛兽,正分伏于草深林密的森林之中,随时会暴起伤人,然而”李儒再次合上双目“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弱点,只要我们狠狠捅穿这一层,就如同在森林燃起一把大火,所有野兽都会竞相奔窜,其面目也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到底是什么”董卓听着李儒那阴恻恻的口气,竟然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激灵。
“是江山是帝位”李儒森然道“我会使人暗中放出话去,两日后的大婚,太师至司徒府迎娶新夫人后,会携新夫人和王允一班大臣赴宫中向天子谢恩而天子届时将会顺天应人,禅位于太师”
“我的娘”董卓一下拱翻了面前的案几,骇然道“你不是说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李儒施施然立起,双手负后,冷笑道“不管那背后之人是谁,也不管长安内奸是谁,值此石破天惊之时,亦由不得他不出手因为,若他不出手,从此江山易帜,乾坤倒转,那些忠于汉室的迂腐之人固然如丧考妣,而那些一心想要谋夺天下的野望之人更是如被掏心挖肺”
说到此处,他再也忍不住的发出一连串狂笑“您说,他们能不跳出来吗”
“为什么要选在宫中呢”董卓有些举棋不定道“就在太师府不是更好”
“当然要在宫中且不说宫中宿卫尽是我们的人”李儒阴森的脸上杀机闪现“只要他们敢在宫中动手,便坐实了他们阴谋反叛的实证嘿嘿嘿万一天子不幸中了贼人毒手,双方玉石俱焚,那么董公的大业岂不是水到渠成了吗”
董卓漆黑粗糙的胖脸上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意,他将满心狂喜和滔天之志化成一个重重的音符“好”
“太师”门外,突然有人低促急切的叫道“华将军和胡将军突然现身于东门之外”
“什么”董卓和李儒一起呆住,半晌才同声大叫道“还不带过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