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可说是占尽先机董公,不,是董卓,他却为何明知不占优势,仍然不惜犯险也要杀回来与您争夺洛阳的主动权呢”
“这个”南鹰一怔,沉吟道“当日,洛阳内有袁氏兄弟居心叵测,外有丁原虎视眈眈,董卓若不入主洛阳,唯有坐视董太后和董重被他们消灭,并扶立史侯为帝他是不得不行险一搏啊”
“哈哈哈将军您错了”李儒突然间大笑起来“若将军不在洛阳,形势当然是如此发展”
“可是,你一到洛阳便以雷霆万钧之势压制了各方势力,连大将军何进都不敢不给你面子”李儒淡淡道“依当时袁绍、袁术和丁原的实力,他们能有什么作为”
“哼那么,本将掌握朝政又有什么不同呢”南鹰一呆,却立即冷笑道“本将当然也会扶立史侯,而不会扶立董侯,他董卓一样是血本无归,当然要回洛阳抢班夺权”
“那么,您会杀了董太后和董侯吗”李儒突然微笑着打断了南鹰。
“什么本将”南鹰又是一呆,竟然说不出话来。
“不错,您不会相反,出于对先帝的情谊,即使是何进、袁绍一方扶立了史侯,您还会千方百计去护得董太后和董侯的安全”李儒双目直视着南鹰,轻轻叹息“即使是董卓,也对此深信不疑,您虽然在战场上杀人如麻,其实却仍然失之于心慈手软这也正是您最大的破绽”
“所以,有了您在洛阳,董卓还会担心什么而世人皆知,鹰扬中郎将之志,不在朝堂对于帝都来说,您始终都是一个过客”瞧着南鹰怔怔的神情,李儒摇头一笑“对于董卓来说,只要太后与董侯无虞,他便有翻身的机会。最好的结局,便是您铲除了袁绍,再离开洛阳那便是他一举抢占帝都、另立董侯的绝佳机会了”
“你们,打得好算盘”南鹰心底尽是骇然,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董卓竟会将他南鹰看得如此通透,难道他在世人眼中,真是这样一个外表强悍却内在仁慈的人
他瞧了一眼李儒,见他神情微愕,显然是不懂算盘之意,不由暗暗长叹,口中冷然道“既然董卓自认看穿了本将,为何仍要迫不及待的赶回洛阳”
“那是因为,您入主洛阳之时却展示了一件东西或许应该说是,三件东西才对”李儒面上亦闪过茫然复杂之色。
“三件东西”南鹰心中剧震,他甚至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失声道“是我用于压服董太后的三块天子玉佩”
“是就是这三块玉佩”李儒点头道“将军可能并不知道,就在当日你展示三块玉佩后,太后表面臣服,私下却紧急密令心腹传书董卓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从你身上夺回三佩”
“三佩齐现,如觐先帝”南鹰蓦然间想起了当日宫门前王越的传音,他不由痴痴道“不过就是一份特权罢了,董太后为何如此执着”
“特权可能就连先帝也不知道,这三佩之中其实就包含着解开代汉谶言的秘密”李儒一字一顿道“而这个秘密,就隐藏在神农山中”
“又是代汉谶言”南鹰终于整个人呆住了,他从怀中摸出三佩,缓缓磨挲,口中喃喃道“代汉者,当涂高”
“据董太后密信中说,代汉谶言流传百年,至今无人可以解开,是因为解谜之钥有三一是十二字的谶言全文,二是三佩齐聚,三是解谜的秘境所在”李儒浑身剧震的瞧着南鹰手中三佩,眼中闪过迷醉贪恋之色。
他再次叹息道“可惜,这世间却无一人知道谶言全文,更无一人亲眼见过三佩齐聚,就连太后也对世间是否真有三佩而将信将疑”
南鹰听得他提及十二字谶言全文,心中再无怀疑,只因为“代汉者,当涂高,续帝祚,海中青”这一十二字谶言,除了灵帝外,当今之世只有他南鹰一人知道。原来,想要解开这谶言之迷,不仅要掌握不为人知的后六个字,还要三佩齐聚,更要知道神农山的位置怪不得百余年无数智者甚至是历代帝王,都无人可以解开此谜。
“不对”南鹰突然厉声道“先帝既然三佩在手,为何却不知神农山,反而是太后却知道了”
“将军可知董太后出身”李儒毫不犹豫道“她是刘苌之妻,而刘苌却是河间孝王刘开之孙,先明帝和先章帝的嫡亲血脉,想当年刘开至诚至孝,甚得章帝喜爱,几乎就被扶立为帝,死后亦追谥号为孝王,却在夺嫡中失败,被先和帝刘肇承继了大统在下相信,这个秘密定是顺着这条途径流传下来而其后,多位帝王或是早夭,或是草草继立,竟至于这个天大的秘密失传。”
“这么说,并非是历代帝王才知道”南鹰更是震动“那么先明帝和先章帝又怎会知道难道是先光武帝流传下来的”
南鹰虽然不是史学通,却也知明帝刘庄和章帝刘炟分别便是东汉的第二位、第三位皇帝,即光武帝刘秀的儿子和孙子。而光武帝刘秀,恰恰便是首位公开认同代汉谶言的皇帝。
李儒默然无语,半晌才道“这个,在下便实是不知了”
南鹰心中将诸般丝线一一捋过,终于有了初步的猜测。自光武帝起,到明帝和章帝,神农山之迷、十二字谶言和三块玉佩应该均是历代帝王代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