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少有的猛将,有他们随行,确是令他减去了几分忧虑。
马云萝眼波流转,却尽是盈盈笑意,那一双剪水秋瞳落在南鹰面上,直是情意无限,又似千言万语,南鹰心神恍惚之间,仿佛听得她同生共死的心意。
马超、华雄和高通等将相视一眼,同时点头,口中吼出了一个又一个名字,尽是麾下最为精锐的战士。
一名名战士应声出列,逐渐在军前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方阵。
马云萝终于断去了与南鹰欲舍难离的目光牵绊,她一甩身后披风,一身英气立时光芒四射“将士们,都跟着本将”
“马将军,且慢”高通突然厉声大叫“快看天上的天眼”
“什么”无数目光一起投向远方天际。
那天眼所化的小黑点正在不断盘旋着现出鹰舞,虽然距离遥远,但是所有精通鹰舞的人同时心中剧震的读懂了信号有不明军队正在逼近。
“全军列阵”南鹰心头一跳,完全无法猜测到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可以未卜先知的拦于前方,然而此时,他却只有挺身应战。
他伸手接过高通掷来的鹰枪,暴喝道“冲击阵形,准备接敌全军听我号令,未得号令不得妄动”
“看鹰舞之姿,距离最多不过十数里,要不要立即发起冲锋”高通贴近南鹰,神情凝重道“现在攻击正是其时”
“稍待”南鹰轻轻抬手“相信游骑兵小队的具体探报也要到了,还是弄清情况再说本将绝不相信会有大批敌军竟可以提前机动至我军前方设伏,千万不要闹了笑话”
话音倏落,远方的旷野之中便现出了几个小黑点,迅速向着本阵风驰电掣而来。
“报大将军”那几名游骑兵转瞬即至,一名带队军官于南鹰身前猛然勒马大叫“前方十五里外,突然出现大批步兵和少量骑兵,正列队向着我军而来,人数约有三千”
“前方十五里”所有将军一起听得眼皮直跳前方三十余里便是骊靬,而距离最远的天眼和游骑兵小队已经越过了骊靬,侦察范围达到了七十里,他们却没有丝毫探报送达。那么,这支突然出现的兵马来路已经呼之欲出,他们只能是来自骊靬。
“他娘的”有人恨恨的骂出声来“这个普尔彻果然是用心歹毒,他定是暗中勾结了匈奴人,存心引我们入彀”
“不对”南鹰反而冷静下来“须卜骨都侯属下全是骑兵,他会以步兵作为主力来阻击我们吗”
“那三千步兵作何装扮打的什么旗号”听到南鹰之言,立即有将军醒悟过来,向着游骑兵小队发问。
“回大将军和各位将军的话”那名经验丰富的游骑兵军官居然罕有的露出一丝愧色,呐呐道“那些步兵装束很怪,旗号亦是乱七八糟,属下属下认不出来”
“是哪一族的兵马总能看得出来吧”又有人发问。
见那军官仍是茫然摇头,众皆愕然。
作为直属上官的高通大感面上无光,喝道“你也算是军中老人,胡族诸部都是见识过的,怎能看不出来总有什么特别之处吧”
“啊对了,确有一处特别”那军官咽了一口口水,恍然道“在敌军步兵方阵前方,有人高举一支金光闪闪的节杖杖尖仿佛是一只金鹰”
“节杖金鹰”众人面面相觑。
有人异想天开道“难道是闻听鹰扬大将军统领渤海鹰军亲至,所以持节奉鹰,以为献降”
“呸胡言乱语”有人怒道“如果是献降,那他们派一个人来便成了,何用大批兵马随行那定是他们的军旗标志”
“军旗标志”南鹰闻言,顿如一道亮光闪过脑际,不由脱口叫道“那是罗马军团的鹰旗”
“罗马军团的鹰旗”众人一惊,虽然仍未搞清状况,但是已经有人变色道“如此说来,果然是普尔彻这个罗马蛮子在搞鬼了”
南鹰的脸色也是有些沉重,罗马军团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曾经纵横天下无敌手,是这个时代当之无愧的一支劲旅。然而,罗马与大汉天各一方,如果在大汉西北突然冒出一支罗马部队,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之事。须知一具金鹰旗帜,便代表着一支齐装满员的正规罗马军团。他们究竟是如何远渡万里来到大汉的难道,因为自己的介入,竟然改变了整个世界的历史走向
听着身边诸将议论纷纷,南鹰面色愈加阴沉,他一带马缰,喝道“休得罗嗦,且随本将一探究竟”
见南鹰一骑当先的驰出,众将慌忙发令,约束部下保持阵形跟了上去。
尘土飞扬之中,一支汉军将士们闻所未闻的兵马现出身形。这支兵马以一支约三千人的步兵为中军,两翼各有一支约百人的骑兵部队作为掩护。
前排的步兵们大多身着无袖长锁子甲,头戴圆顶宽檐的铁盔,右手持矛,左手挽着超过半身的弧型大盾。还有少部分人身着分段式的胸甲,头戴羽冠,腰悬短剑,显然是军官。在后方,可以隐约看到仿佛是远程兵种的掷矛手和弓手,却是半隐于尘土之中,难以得窥真容。
而分列于两翼的骑兵们亦是朦朦胧胧,惟见全身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