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表字”
“公谨”周瑜张大了口,只觉得心头有一股热血涌了上来,他猛然间挺起了胸膛“谢将军赐字,瑜当终生铭记将军教诲,不敢稍忘”
“好了好了”南鹰终于开怀大笑起来,他拍着周瑜的肩膀“来吧你们都随本将去见一见长者”
“老朽拜谢各位将军的搭救之恩”民船甲板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郑重其事的向着南鹰弯下腰去“早闻渤海军乃大汉义师,鹰旗之下,百姓安居乐业今日才知此言不虚”
“老人家言重了,不必多礼”南鹰伸手挽住老人臂膀,微笑道“渤海军全体将士皆从百姓中来,自当维护百姓”
“老人家不知如何称呼又为何要行舟江上”他见那老者鹤发童颜,精神矍铄,举手投足间意态潇洒,年轻时必然也是一位风流雅士,不由暗暗称奇。
“老朽姓桥,庐江皖县人,乡里之间皆称老朽为桥公落难到此,皆因近日传闻皖县将成刀兵之地,为避战火只得暂时举家迁移”那老人露出恰如其分的受宠若惊之色,恭敬道“不知将军尊姓”
“桥公”周瑜吃了一惊,失声道“便是那位桥氏望族的桥公吗听说您与先司徒桥玄还是亲戚”
“这位少将军倒是渊博”桥公微微眯起眼睛,笑了起来“先祖桥基曾任广陵太守,老朽这一支便是那时遗下的,后来又辗转迁去了皖县”
南鹰却是心中一动,眼前这位莫非便是二乔之父他突然一震,情不自禁的向周瑜看去,又想到了身后舱内的孙策难道这段传颂千古的绝世奇缘竟需着落在自己这个月老之手
“将军,将军”桥公见南鹰呆呆出神,只道自己无意间说错了什么,不由惶恐起来。
“啊老人家见谅”南鹰回过神来,微笑道“本将见老人家仙风道骨,好不教人尊敬羡慕却是想起了昔年的一位长者,也不知他是否如老人家一般身康体健,不由一时出神”
“哦却不知是哪位年高德劭的贤士”桥公立时释然,他欣然道“老朽竟能与之同列,不胜之幸”
“他便是当代大儒卢子干”南鹰怅然道“本将当年有幸,曾追随他共事这一晃,却是有些年头没见了”
“卢植卢子干竟会是他”桥公一个激灵,声音都有些颤了“那么,将军是”
“晚生失礼了,居然仍未自报家门”南鹰向他点头道“南鹰南汉扬,见过桥公”
“大,大将军啊不对,是皇叔”桥公嘴唇一哆嗦,脸色都变了“老朽该死竟在您的面前失了礼仪”
“老人家不可”南鹰见他竟欲俯身行出大礼,慌忙一把抱住“这可不是在朝堂之上,何须如此”
桥公嘟囔着“礼不可废”、“礼不可废”,却终于在南鹰的一再搀扶之下,眉开眼笑的抬起了头来。
“说来惭愧,老朽乍见皇叔样貌,只道是渤海军中哪位新晋的年轻俊彦,怎能料到竟会是您尊驾亲临”他白皙的老脸上竟生出一丝红晕“唉孤陋寡闻,老眼昏花了”
“唉呀,又忘了”他仿佛掩饰尴尬般回过身来,吩咐下人道“还不快去请两位小姐前来叩见皇叔”
这便是江东二乔啊扑面而来的香风中,南鹰感慨万千的瞧着两位仪态万方的绝世佳人在面前盈盈拜了下去,娇声道“桥青容、桥夕颜,拜见皇叔”
一切仿佛都是命中注定,孙策因为顾及渤海军而放缓了收复江东的攻势,他不仅未能如历史般“从攻皖,拔之,得桥公二女”,反而与周瑜二人黯然退出了纵横江东的历史舞台。若今日南鹰没有及时出手相救,不论桥公一家是否可以从水匪之手安然逃脱,孙策和周瑜都将永远与二乔擦身而过,再也难以成就一段乱世情缘冥冥之中,似乎有一条锁链,它环环相扣,却又随时可能脱节,只看彼此牵绊它的人是否心有灵犀
“两位小姐免礼”他微笑着看向桥公,决定还是单刀直入“两位令媛千金皆倾国倾城之色,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却不知可曾许得人家”
“什么小女当然不曾许人”瞬间,桥公双目露出惊喜交集的狂喜之色“没有想到,小女竟能入得皇叔之眼”
桥家两位小姐亦一起流露出娇羞无限的动人模样。
“咳咳桥公您误会了”南鹰感受到身侧周瑜、郭嘉一起投来的奇异目光,险些无地自容,他急忙道“今日与桥公江上相会,本来便是一段难得的缘分而本将意欲为两位子侄向桥家二位小姐提亲,更加成就一段美满佳话”
“原来如此”桥公稍感失望,却不由将目光投向周瑜、郭嘉二人,含笑道“若是这二位俊俏郎君,老朽亦是十分赞成却不知这两位将军却是何处高第的儿郎”
郭嘉不由大骇,他慌忙摆手道“不关我事,主公你可是知道的,我母亲已为我”
“说你了吗自作多情什么”南鹰撇了撇嘴道“本将当然知道你已经将要成亲放心,没你的份儿”
“桥公是江东望族,当然也要配上两位名满江东的英雄佳婿”他一把扯过手足无措的周瑜,向着桥公微笑道“先说这一位刚刚加入我渤海军的年轻智者,未来不出五年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