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欢呼之声渐弱,枣祗当机立断的挥手道“全军开拔”
“是”又是一阵穿云裂石般的齐声呐喊。
隆隆足音之中,上万将士神采飞扬的一队队依序开出,但见人马如龙,士气如虹。
“这小子,才几年不见,口才却是越发利害了”侯成睁大了双目,一脸呆滞的望着枣祗的背影。
“懂什么啊”强仝在一旁撇了撇嘴,酸溜溜道“大将军说了,这叫思想工作我们在前线冲杀时,人家干得就是这个差事儿”
“都闭嘴都是相交十年以上的老兄弟了,还敢心存嫉妒不成”老成持重的曹性大步行来,见侯成和强仝仍有不服之色,压低声音道“大将军重设北军五校,我们都是其中一部,但是帝都一旦建成呢嘿嘿,小枣子这个屯田中郎将可是个临时虚职,没准就地就给免了,你们说,他有没有可能直接就擢成了北军中侯了呢”
“什么”侯成和强仝二人同时惨叫道“那不是成了我们的顶头上司”
“所以说,谦虚一些,保持和气”曹性瞪着眼睛道“千万不要自找没趣,免得给人穿了小鞋仍不自知两个笨蛋”
“嘿嘿一帮子骄兵悍将,没吃过亏啊”审配微笑着目送万余人马渐渐远去,却听得身后数人同声道“军师,我等前来听令”
“好,时辰刚刚好”审配转过身来,满意的审视着面前的三员小将“新一代的渤海三杰啊”
“主公密令”他突然间面色一整,沉声道“任命墨喆为护军校尉,李少杰为楼船校尉,杨羽为忠义校尉,统领三千水军前往洛水一带游弋,随时策应马钧和枣祗”
“什么”三员小将面面相觑。
“这恐怕不妥吧”李少杰面露难色道“军师,他们去修城屯田三年五载,难道我们也要在河上漂他个三年五载”
“当然不会”审配从容道“你们只是一招暗棋,以作奇兵之用只要完成使命,便可重回渤海”
“军师的意思是”墨喆反应最快,不由倒抽一口凉气“马钧和枣祗会被敌人攻击”
“你说呢扬子云高明之家,鬼瞰其室”审配目中寒光一闪道“主公重建洛阳,天下间都在传颂他的美名当然会有心存嫉妒的宵小之辈,生出不轨之心”
“太好啦”李少杰终于目光大亮,摩拳擦掌道“请军师和大将军放心,不管是谁,只要他敢来,定教他有来无回”
“只凭我们区区三千人,恐怕不够吧”杨羽一向谨慎,担心道“可不要耽搁了大将军的大事”
“你们必须潜踪匿迹,也不可轻易与马钧和枣祗私自联系,否则不会有人上钩的”审配冷笑道“还有一位我军大将,也已经做好了支援的准备,你们不仅要通传消息、协助作战,更要做好从黄河以北紧急运输兵员的准备”
“我军大将那会是谁”李少杰一脸愕然道“我军大将不是都前往并州作战了吗”
“届时便知”审配悠然道“现在嘛嘿嘿,天机不可泄露”
荆州,南阳郡,宛城。卫将军张济府中正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访客昂首入堂,向着张济长身施礼“多日不见将军,将军风采依旧”
张济坐于案后,垂首阅卷,却是连眼皮都没抬“原来是先生来了听闻先生不久前毅然舍弃旧主,重新投了一位明主,真是可喜可贺啊”
谷听出张济语中的嘲讽之意,坐于下首的张绣忍不住亦露出揶揄之色。
那访客倒仿佛浑然不放在心上,哈哈一笑道“公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遇可侍之主而交臂失之,非丈夫也”
“哦这么说先生是贤臣了”张济冷笑道“本将却听闻,先生在旧主处几番献策,都致其损兵折将,以致于今日一败涂地”
“在下虽然有才,却也须明主知人善任在下的旧主是庸主,同僚亦多佞臣,焉能不败”那访客微微一笑“昔日董卓权倾朝野,可时至今日,身为西凉军六大名将之一的将军,不也成了守户之犬吗”
“放肆”张济猛然间抬头,怒道“本将今日仍然身为朝庭重臣,岂是尔等可以相提并论的”
“不错在下焉敢与将军同列”那人似乎真的宠辱不惊,仍然微笑道“正如将军的心胸气度,也绝非在下可以比拟的”
“你究竟来此何干”张济被他挤兑的几乎难以应对,只得又冷笑道“莫非在新主处不得宠幸,准备来投奔本将”
“将军,您瞧您这话说的”那人洒然一笑“在下是南阳人,回乡省亲之际顺便拜访一下故人,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何况,在下新投的这位主公,近日来名声大振,更要大展拳脚做出一番大事,在下又安忍背之”
“其实,在下此次前来”他见张济、张绣皆有不耐之色,这才正容道“专为搭救将军叔侄而来”
“危言耸听,故弄玄虚”不等张济愕然发问,张绣已经冷笑起来“我叔父乃大汉卫将军,我亦是朝庭亲授的征南将军,如今我叔侄坐拥数十城,手握雄兵五万,用得着你一个背主之人前来搭救吗”
“少将军说得不错你叔侄确是身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