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掌管着整个覃阳的商户,只要他不松口,裴恂这事就办不成,况且还有阿策在。”
覃阳府衙门。
裴恂坐在正位上,瞧着底下一众官员“本官奉皇命,任这钦差大臣,与景侯一同办理集款赈灾事由,此事还得各位齐心协力。”
众官便道“愿为裴大人分忧,以效犬马之劳。”
裴恂只是道“阳奉阴违,惺惺作态,巧伪趋利之人,在本官这里,一概不会姑息。”
“你是覃阳知府孟昭业。”对着为首的人说完,他的眼神又落到后方“你是覃阳府尉高振泗。”
两人皆回道“是。”
裴恂突然厉声道“大胆高振泗竟敢贪污朝廷赈灾库银,占为己有,大肆挥霍享乐”
高振泗上前颤颤巍巍道“大大人,何出此言,下官为官清廉,怎会干出尔等之事。”
“清廉。”裴恂嘲讽一笑,便对着侍卫道“把人带上来”
只见侍卫押着王志,还有两个百姓到了堂上,他们身后还有满满一车柑橘。
“听说,这是高大人给孟大人准备的柑橘。”裴恂发问道。
“这这”高振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立在裴恂身旁的公孙策朝着孟昭业使了个眼色,孟昭业便上前道“回裴大人,下官并不知晓此事。”
“不知晓”裴恂眼神凌厉,突然又盯着高振泗“高大人大手笔,既然给孟大人准备了东西,是不是也该送本官些什么”
“当当然,大人想要什么,下官必将竭尽全力。”高振泗眼皮子都不敢抬一下。
“我要你的官帽”裴恂厉声说完,便又对着阿常道“阿常,把他的官帽给我卸了”
孟昭业却上前一步,丝毫不畏惧“治罪伏法,讲究的是证据,大人您这样恐怕不妥吧”
突然,衙门的大门开了,一身公子打扮的姜幼枝出现在众人面前“孟大人怎么知道我们家大人没有证据”
在众人的目光中,她将手里的东西呈给裴恂“回大人,这是您让小的搜查的提银条子,还有采买的单据,请您过目。”
这下高振泗是彻底慌了,求助的看向孟昭业,可孟昭业只是摇了摇头,并未理睬。
裴恂将单据过目后,用力拍在案子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你还想怎么抵赖”
高振泗双腿一软,便瘫软的跪在了地上。
可孟昭业却依旧一脸无所畏“造假收据易于反掌,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大人你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打着皇上的幌子滥用职权,那恕下官无法奉陪,告辞”
说完,他便恼怒的转身就走。
景桓尧本想去拦,却被裴恂叫住,他不满道“大哥,一个小小的知府就敢如此猖狂,我非得教训教训他”
姜幼枝见状也上前安抚道“烦请景侯稍安勿躁。”
说完便对着他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毕竟底下的官员都在看着呢。
孟昭业敢这么嚣张,全是因背后撑腰的天潢贵胄是六皇子和宿祈安,如今之计,万不可打草惊蛇,这道理,姜幼枝自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