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膀的手越收越紧，甚至有些微微发抖，她牙齿都在打着颤，一字一顿道“你刚刚说，那男人左手没有小拇指，是真的，还是假的”

小莲有些不明所有，磕磕巴巴道“是是真的”

几刻钟后，等姜幼枝回过神来，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便赶紧放了手，她有些手足无措的抬了抬手，接着对小莲道“对不起。”

说完，她就手握住自己的额头，手肘抵在桌子上，低着头，情况看起来不太好。

小莲有些担忧的瞧着她，看她半天不说话，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姑娘，是不是我哪没做好，惹你生气了”

姜幼枝听到她语气里的落寞和自责，调整了一下情绪，抬起头，勉强笑了笑“不是，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