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汗臭、脚臭、狐臭,还混杂着一些死鱼烂虾腐烂后的恶臭。
在坐上汽艇的那一刻,贺娆感觉她几乎要窒息了。
老汉坐在汽艇前端的位置,而沈衍之与贺娆一左一右地坐在较为后方的位置上。
看着周围这乌漆嘛黑的环境、与根本见不到底的河面,贺娆有些担忧地问道“老伯,有救生衣吗”
“没有”老汉回答得很响亮,很理直气壮,很理所当然,“用什么救生衣啊你们抓稳了啊”
“可是,这样不安”
说着,没等贺娆将后半句话说完,那破破烂烂的汽艇便宛如离弦的箭一般,“轰隆”一声,猛地直冲出去。
冰冷的风兜头刮来,将贺娆的长发吹得漫天飞舞,无比凌乱。极快的船速所带来的水花,接二连三地飞溅在贺娆的脸上与身上,那些水珠又冰又凉,好像是落雨一般。
不过,好在迎面吹来的冷风将船上的恶臭吹散了一些,要不然贺娆真要直接晕厥过去。
极快的船速与周围极其陌生的漆黑景致,让贺娆的心一次又一次地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