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进跟她讲了一下基本规则。
那边华总开始叫她。
云姗一慌。
这就该她了吗
她脑子里冒出一大片空白,刚刚韩进跟她讲的规则都被她忘干净了。
只知道把球打进洞里就算完成。
云姗深吸口气,挥杆,打球。
白色的球抛出一个弧线,远远地落到了她看不见的地方。
华总等人眯着眼睛向远处看。
和德也在看着远处,平静启唇,“到球洞区了。”
华总等人诧异地看了云姗一眼。
“不错嘛。”
“看来有一手啊,小姑娘。”
云姗笑了笑。
她也是随便打的,但球洞区是什么,她根本不懂。
其他人提着杆,往那边走去,云姗也只能跟着走去,一边用求助的目光看着韩进。
韩进在路上跟她讲了一下。
一会儿她要继续击球,将球打到球洞里去。
走了一会儿,他们找到了云姗的球。
球距离球洞很近,但中间有一根树枝挡住了。
云姗下意识地过去将树枝踢到一边。
其他几人沉默地看着她,云姗在他们的目光中感觉不对劲,背后嗖嗖地冒着冷汗。
“怎么了吗”
韩进有点尴尬,“云姗第一次玩,不清楚规则。”然后小声对云姗说“击球的时候必须保证球在静止状态,也不能改变附近的环境。”
云姗脸蹭地一下红了,“对不起,我不知道。”
她下意识地去看和德会是什么反应。
和德正在懒洋洋地望着远处,好像对这一幕完全不在意,侧脸的背景是明净的蓝天,让她看上去格外的干净贵气。
云姗咬了咬牙,只觉得心中一股屈辱升腾而起,她心里一定在笑话她
韩父打圆场,“没事,娱乐嘛。”
韩进在云姗背后推了她一把。
云姗往前走一步,拿起球杆继续击球,她低着头,泪水在眼中打转,心中也更恨和德。
她觉得和德就是故意想看她出丑。
她明明知道自己不会玩高尔夫球这种东西,为什么在一开始不跟他们说。
云姗这一杆进球了,其他人也没再说什么,继续打球。
一行人往球台走。
我刚刚看到她偷偷瞪你了,估计现在心里在恨你。
和德“她有病吧”
如果和德知道云姗刚刚心里在想什么,估计更无语。
为什么让她说
她自己没长嘴吗不会拒绝吗不会说自己不会玩儿吗
她们之间又没有什么关系,她还有男朋友在身边,轮到她说
真的是讨厌一个人,她就连呼吸都是错的。
冯叔“该你了。”
和德站在球前,挥着高尔夫球杆,她低着头,一边试手感,一边跟旁边的冯叔说悄悄话,“我放水吗”
冯叔眼里含着笑意。
他怎么不知道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说大话了。
“你用尽全力打吧,我看你几杆能进洞。”
“那你可小看我了。”和德握着球杆,抬起,落下。
球杆撞到球,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那颗球抛出一条长长高高的弧线,消失在草坪尽头。
和德看着远处,几秒后呜呼一声,声调却很平静,“一杆进洞。”
她转头对目瞪口袋的冯叔抬了抬下巴,“怎么样”
冯叔还没整理好语言。
华总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可以啊小姑娘,真有一手。”
和德谦虚地笑了笑。
回去的路上,和德跟冯叔坐同一辆车。
冯叔手里拿着已经签好的合同,“华总有眼光。”
看着窗外的和德将脸扭过去,“不是因为我球打的好”
“好吧好吧,我们小姐也功不可没。”
“”
和德通过后视镜看到了韩家的车,跟在他们身后。
和德想起她上车的时候,来自身后那一道仿佛要杀人的目光,啧啧两声。
上一次和德去医院复查,其中一项检查结果才出来,医生来了电话,说结果良好。
说和德现在的精神状况非常正常,以后不用再去医院了。
和德将这个消息带给陈克渊,陈克渊也很高兴。
再加上和德前两天去高尔夫球场谈合作,拿下了华总手上那个最难拿下的项目。
陈克渊决定办一场小小的庆功宴。
说是庆功宴,也就只是大吃一顿,叫了一些亲近的人。
陈克渊给冯叔打个电话,让他来家里吃饭喝酒,挂了电话后拉着和德说“你一会儿给楚衍打电话,让他下班直接过来吧。”
楚衍从下雨那天在这里住之后,都没有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