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他再去把太子找回来
“林挽月,你要怎样才不生气”
“大约要等到明年吧”
南宫墨“”
“爷给你银子好不好”
云染非常鄙视的白了他一眼,“本姑娘是银子就可以收买的人嘛”
然后她看到男人伸手摸出了一沓银票
风一吹,银票哗哗作响,仿佛在召唤着她。
云染“”
这诱惑力未免太强了点
“要不,你再重新问一遍”
男人垂眸,隐去眼底一闪而过的轻笑,伸手又从怀中摸出了一沓银票,嗓音低沉且魅惑。
“爷给你银票,你不要生爷的气了,可好”
云染“”
诱惑翻倍这谁能忍住
下一瞬,云染上前一把将银票抓了过来,拿在手里掂了掂,又数了数,然后又看了几眼才恋恋不舍的将银票揣进了自己兜里。
南宫墨“”
什么时候对他能像对银票这般热情左看右看,上下其手,爱不释手
“林挽月,你现在不生气了吧”
“看在银票的份上我已经原谅你啦”
男人眸光一亮,“那今晚爷可不可以”
“不可以。”
没等他说完,风中飘来无情的三个字
南宫墨“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可你不是不生气了么”
“那这也不影响我拒绝你靠近本姑娘的软塌呀”
南宫墨“”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竟无法反驳
男人抿了抿有些僵硬的嘴角,“林挽月,你这是在耍赖。”
“不行嘛跟你学的呀这叫近墨者黑”
“你要是实在郁闷的话,就自己找面墙撞一下,毕竟罪魁祸首是你自己呀”
南宫墨“”
原本他还想着,兴许到了晚上那丫头气就消了。
他昨天不就爬床成功了么
可当他看到她摆在床前的那两摞足有一米高的板砖时,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友情提醒你要是敢越界一步,本姑娘就一板砖飞过去,砸晕你。”
“我可是有很多砖哦就摆在床前等着你呢保证可以把你砸晕一百次。”
南宫墨“”
“林挽月,你这样对你家夫君良心不会痛么”
“不好意思,一点都不痛。”
南宫墨“要不要这么绝情”
“切本姑娘是小人是野蛮女子绝情一点有什么不对嘛”
“再说啦,你府上不就有四位现成的温柔似水小美人嘛你去找她们呀”
“而且,你不是阅女无数见过万千美人,都已经到了听声识美人的崇高境界嘛去把她们都召唤回来陪你呀”
南宫墨“”
“爷就是胡说,爷真的错了。”
“那就回你自个床上面壁反省去”
南宫墨默默地回头看了眼自己的豪华卧榻,越看越觉得不顺眼,想拆了它。
“那爷今晚反省,明晚是否可以”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
云染看着男人宛如一只被主人抛弃赶出家门的狗子般,一脸忧郁的回到了自己的狗窝,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南宫墨“”
这是双重伤害
没人性的臭丫头
云染当然不是在生他气,只是顾虑着他的身体。
他曾受伤坠崖在寒冰湖里泡了三日,虽然九死一生捡回了一命,可身体却被寒气侵蚀的厉害。
后来虽说医好了寒疾,但也不能这样肆意伤害自己的身体呀
这数九寒天的总泡冷水澡实在伤身,尤其还是在那种情况下去泡,伤害加倍
说什么喜欢泡冷水澡她可不能由着他胡来,二十多岁的人了,一点养生意识都没有
翌日,风和日丽,天高云淡。
帝都西市,繁华三千,行人如水。
一处打着悬壶济世,分文不取招牌的小摊前吸引了无数路人驻足围观。
“那少年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医术能好么”
“他生的那般漂亮,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贵公子哥,估计就是贪玩出来凑个热闹,应该没有什么真才实学的。”
围观的人虽然很多,但却没有人上前看诊。
云染有些发愁。
早知道就易容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伯伯了,也就不会因为年龄而被人质疑医术以至于生意惨淡了。
“各位走过路过的叔叔伯伯夫人小姐,常言道,术业有专攻,有志不在年高。”
“小生不才,生于医药世家,三岁习医,七岁出诊,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
“各位公子小姐,叔叔婶婶,有什么不舒服的都可以过来看一看瞧一瞧,医术怎么样看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