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字咬的极重,云染都怀疑他有没有把牙齿给咬碎了
不过,她现在顾不上关心他的牙齿。
男人黑沉的俊脸,微眯的双眸中弥漫的危险气息,让云染下意识的飘开十米,离他远远地。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我要擦头发啦你别打扰我”
男人勾唇,连笑意都透着危险,“是么那爷过去跟你慢慢说。”
“这就不必了吧”
然后就见男人转着轮椅朝她走来。
云染“”
江湖规矩,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跪下喊大哥实在不行再磕俩头
“爷,我错啦”
“爷不接受认错。”
云染“”
这就过分了啊难道还要她给他磕俩
“爷,你最年轻啦而且你最好看最有魅力”
“呵”
男人勾唇冷笑,而后语气幽幽道
“爷不如言子初年轻,也不如沈慕白年轻,爷是个,老、男、人。”
云染“”
听听这阴阳怪气的
瞧瞧这满山洞的幽凉怨气
想冻死个谁呀
“爷,你哪能这样说自己呢虽然你没有他们年轻,但”
云染话未说完,差点被一股寒气冻成冰雪小仙女
人一哆嗦,就听男人的声音飘来,“看吧,爷就是个老、男、人。”
此时不仅是他的语气,云染感觉他的人,他的呼吸,他的头发丝都在散发着幽幽的怨气和寒气。
云染“”
这家伙若是个女子,定然有做深闺怨
没等她想完,一根腰带如灵蛇般飞来,瞬间缠上了她纤腰。
而腰带的另一端握在南宫墨手中。
甚至没给云染反应的时间,男人手上一个用力,女孩身姿轻盈,宛如飞燕掠起,瞬间落在他怀里。
云染“”
他什么时候偷了她的腰带
这狗男人也太无耻了吧
云染下意识的想要从他腿上下去,可是男人的手臂固若金汤,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南宫墨,你快放手,我以后再也不说你老了”
云染去掰他的手,可是他却搂的更紧了。
“林挽月,你乖一点,别乱动。”
“”
云染表示很无语。
这就好比遭遇非礼,那登徒子却跟你说喂,你要乖一点,要配合我劫色,不可以反抗
“南宫墨,我还要擦头发,你别闹,我真错啦我以后真不说啦”
男人单手抱着她,一手拿过旁边的浴巾,“爷帮你擦。”
云染“”
“我可以拒绝嘛”
“或者,你想和爷做点别的事”
“”
云染果断选择了让他擦头发,然后弱弱的问了一句
“我可以坐到椅子上让你擦么”
“怎么爷的腿不如椅子舒服”
云染“”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哪有人把自己的腿和椅子比较的
果然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揣测无赖
南宫墨倒也算安分,专注的给她擦头发,动作认真而温柔。
只除了,不准云染离开他腿上。
还有就是,头发擦了半天还没擦好。
背后紧贴着男人宽厚的胸膛,耳畔是他温热的呼吸,整个人都被独属于他的气息包围着。
云染有些如坐针毡的感觉。
“爷,还没好么”
男人只低低的嗯了一声,继续专注的擦头发。
云染“”
“爷,我摸着头发也快干啦,要不就先这样啦”
“不行,这样出去吹了风容易头疼。”
云染“”
可是这样坐着也太折磨人了呀
那种感觉就像,身后有一只暂时收敛但随时都可能兽性大发将人拆食入腹的禽兽。
男人在她身后挑了挑眉,薄唇轻勾一抹恶劣的笑。
就是要折磨你。
死丫头,说他老也就算了,居然夸言子初和沈慕白年轻
他哪里不如他们两个了
“林挽月。”
“啊”
“你头发好香。”
“噢,这可能是因为我用了”
未等她说完,男人性感的薄唇轻滑过她耳垂,低语,“身上也好香。”
“”
云染呼吸一顿,双颊飞起一抹红云,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他,又听他紧跟着说了句
“不仅香,还很软。”
云染“”
狗男人是在调戏她
“南宫墨,你无耻”
“想来这便是书中说的温香软玉。”
男人在她身后轻笑,说话时,还朝她伸出了魔爪。
云染猝不及防被他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