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晞一手操控着翅膀,在天上稳稳地飞翔着,飞了这么多次她早已掌握了飞行诀窍。
另一手紧紧地搂着云染不让她掉下去,偏过头来一脸八卦的说道,“月儿你知道嘛太子和林嫣然在城外幽会了”
“什么”
云染听到这个消息时着实惊讶了好一会儿,依然有些不可置信。
“这这是真的太子和林嫣然你说他们不会吧”
沈未晞信誓旦旦的点头,“我有一个部下他的远方表弟在京兆尹当差,他亲眼看到的。”
“就在城郊的一处别苑,太子和林嫣然私会了一夜,最后奸情被当场撞破”
“你是不知道月儿,当时那场面可壮观了京兆尹衙门是倾巢而出呀人满满当当的站了一院子”
“而且我听说,还有尚书府的一大批侍卫,都在场。还有林大人和秦氏那个老妖妇全都到齐了”
“啧啧啧,林嫣然竟做出这种事来,八成是想当太子妃想疯了”
沈未晞说的头头是道,有理有据,云染也是信了。
但心里依然有些吃惊。
林嫣然对太子的心思她再清楚不过,说实话,她做出什么事来她都不会惊讶。
她惊讶的是南宫珏。
堂堂太子,想娶谁不是一句话的事他犯得着与人幽会
而且,居然还被众人当场撞破了
虽说京兆尹那些官兵是去捉拿近日闹得满城风雨的大盗,可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总觉得有些蹊跷。
还有林老渣和秦氏那一番迷惑操作
怎么看都像是林嫣然想当太子妃想到失心疯,全家人合伙上演了一出逼婚太子的戏码。
南宫珏居然被算计了么
想起南宫珏,云染又忍不住皱眉。
之前连着两次见他时,她不是晕过去,就是睡着了,这其中或许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
“到了月儿,我们下去,你抓紧我哦,我要降落了”
耳边响起沈未晞的声音,打断了云染飘飞的思绪,她一低头,就看到了下方的烟雨楼,还有烟雨楼旁边的铸造坊。
云染眼神一亮。
算算时间,我那两米长的大刀今日该出炉了
南宫墨狗男人给我等着
东宫。
南宫珏在温泉池里已经泡了一个多时辰了。
没有人敢进去打扰伺候。
守在门外的宫人微微低着头,脊背挺的笔直,一副如临大敌的姿态。
隔着一道厚厚的宫门都能感觉背后嗖嗖的冒着杀气
南宫珏闭目坐在池水中,水面蒸腾的热气碰到他面如寒霜的脸,都仿佛被冻住了一般。
想起昨夜种种,他眉头就没舒展过,眉宇间一抹戾气,隐约间还夹杂着几分厌恶。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落在窗边,单膝跪地,“主上,查到了。”
南宫珏倏地睁开眼睛,瞳仁恢复了黑色,但眼神幽如深暗的冥海,弥漫着令人恐惧不安的煞气。
“说。”
“那处宅子原是白家所有,后来归在了林夫人秦氏名下。”
南宫珏没有说话,但是他周身弥漫的煞气瞬间浓重了许多。
离得老远,暗卫都有些心惊,身体不自觉的紧绷,背后缓缓渗出了一层冷汗。
昨夜,主上前往尚书府密谈,此事乃是机密,并未对外宣扬,知道的人除了自家心腹便只有尚书府的人。
而主上恰恰是在密谈结束回宫的途中遭遇袭击。
对主上的行踪如此清楚
而且,尧山与涂山之事向来是绝密,这么多年来也一直相安无事,偏偏就在这几日出了状况。
尧山与涂山之事林尚书一直都是参与其中的。
这整件事情联系起来,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
况且,那林二小姐对主上的心意,东宫人尽皆知。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会如此心急,剑走偏锋。
昨夜主上遇袭时他不在场,可昨夜带去的几名侍卫全都折了,可见对方武功之高。
却不知,林千秋是从哪里找来的高手,又暗中密谋筹划了多久
暗卫都能想到的事情,南宫珏又岂会想不到
但他又多了一层思量。
这一切看似都指向林千秋,又焉知不是有人想要祸水东引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世间事,向来是虚虚实实,扑朔迷离。
接下来,还是要看看林府的反应。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恭敬柔缓的女音,“太子殿下,皇后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尚书府。
经过昨夜之事,林嫣然此刻正躺在床上修养,整个人看起来都病怏怏的,一副虚软无力的样子。
秦氏命人给她炖了一堆补品,并亲自守在床前。
“嫣儿,你本就病着没好利索,昨夜又劳累过度,这身子可得好好养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