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了一张厚实的虎皮毯,然后在这丛林泰山风格的床上四件套前冷着脸说“没有全新的衣服和被子,你将就睡吧。”
这显然已经是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掏出来了,解雁行连忙郑重道谢,如果不是天气太冷,雄虫的身子骨受不了,他一定会主动要求自己睡藤椅,让却征睡床。
不一会,在解雁行换睡衣的时间里,却征又端了一盆热水出来,再从一只装满各种小刀的皮革包中挑出一根长针,在炭火上燎了燎,“脚伸出来,我帮你把水泡挑了。”
“谢谢哥哥。”
“谁是你哥哥”却征神色冷凝,但解雁行还是发现了对方对这声哥哥十分受用,下手又准又狠,很快解雁行就抬着两只上过药的脚躺进了被窝里。
“等却戎见到你,一定会特别开心的。”解雁行望着木屋房顶,想象却戎说不定又要哭,乐得合不拢嘴。
“只是长得像而已,又没说一定是,你不也说了从没见过他的哥哥长什么样,只是猜测而已。”却征全身裹在厚厚的毛毯里,缩在藤椅上,阖上了眼睛,“快睡吧雄子。”
“我叫解雁行。”
“快睡吧,解雁行。”
隔日清晨,解雁行在一阵喧哗声中悠悠转醒。
窗外碧绿的嫩叶抖落着露珠,解雁行反应了一会自己身在何处,这才慢悠悠地走下了床。
木屋内已经没了却征的身影,虫应当是在门口,因为喧哗就是从木屋门口传来,是好几道非常陌生的声音,在质问却征为什么爽约。
“你分明答应了那条白狐狸皮留给我家雄主,我们也付了定金了,货呢”
“我没有收你的定金。”这是却征的声音。
“你说没有收就没有收我们大伙亲眼看到你接了我家的米,答应了用白狐狸皮交换。”
“你给的都是坏米,只有上面一层是好的,底下都是霉米,我又还回去了。”
“胡说八道,我给的都是好米,你亲手接的,吃完了现在不认了我不管,把白狐狸皮交出来”
“”
却征百口莫辩,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后退一步。
那来闹事的雌虫显然带了不少的帮手,叫嚷道“走进他屋里去搜今儿死活不让我们进门肯定有问题,指不定我家上次丢的那只鸡就是被他给偷了呢本来是养给雄主补身体的,我家雄主身子弱”
“可恶”“当归你别不识好歹”“我怎么感觉有股雄虫的味儿”“你是不是想雄虫想疯了,他这里怎么可能有雄虫”
被却征死死挡在身后的房门忽然打开了,一只黑发黑眸的雄虫就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眼前的闹剧银灰发雌虫背对着他,听到声音忽地转过头来,金眸中满是厉色“你出来做什么回去”
而却征的身前则站着六只雌虫,为首的那只嘴脸极其嚣张,一双嘴皮子恨不得翻出火星来,但此刻也像只震惊到极点的青蛙,鼓着两只眼睛,半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解雁行。
“雌兄,”解雁行亲昵地唤着却征,像一只懵懂天真的雄虫,疑惑道,“他们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