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太重了,已经没办法沟通了吗”
廖萍咽了口唾沫,她尽量压下心口处撕裂一般的疼痛。
“你,你是谁”
沈宜一喜,没想到她竟然还能说话,他连忙说道“我是卯日星君,是来帮你的。廖萍,我已经知道是祝涛和老幺把你关了起来,你知不知道这几天你都在什么地方”
既然受害人还能沟通,他就多掌握一些线索,这样,也方便陈随他们办案。
“卯日星君你在哪里,为什么我看不到你”廖萍眼前又开始模糊了,她好不容易清明的大脑也仿佛裹上了一层浆糊,迷迷糊糊的。
沈宜凑近了她,借着清冷的月光,看到了她逐渐扩散的瞳孔。
他叹了一口气,看来她已经油尽灯枯了,即使他刺激了她的精神力,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你看不到我的,因为我是神仙,你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沈宜有些失落,以廖萍目前的状态,应该也问不出什么了。
“神仙”廖萍嘴唇微微开启,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好想见见阿伟啊。我的儿子,我舍不得他啊。我给他存了一笔钱,等他结婚的时候就给他”
“那是要给阿伟的钱啊,你们怎么可以拿走不能拿啊。”廖萍说得断断续续,半合的眼睛里透着不甘愤怒。
“阿海,你丧了良心啊,为什么不救我呢我们那么多年了。”
沈宜心口一跳,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他连忙凑近了问“阿海是谁”
廖萍已经不清醒了,目光涣散,说话颠三倒四。仿佛已经听不到沈宜的询问。
“你明明知道我被关在老幺家的地窖下面,你为什不来救我为什么不救我”
地窖沈宜立刻把这个重要的信息记了下来。
“阿伟,儿子妈好舍不得你”她呢喃着,吐出的气一口比一口长,
沈宜看着她已经折断扭曲的四肢因为疼痛不住颤抖着,脸上模糊的血肉淌着淋漓的鲜血。
然而那双疲惫的眼睛却挣扎着始终不肯合上。
他轻叹了一声,心口处盈上一股酸涩。他凑近了廖萍的耳朵轻声说“既然累了就放心睡吧,等你睡醒了,就能见到他了。”
“真的吗见到他阿伟”
廖萍觉得自己在做一场梦,梦里有一个神仙很温柔,他告诉她,等她醒来,她就可以再见到他的儿子了。
她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将自己沉进了更深的黑暗中。
“星君,醒醒”
“星君咕咕,你怎么了”
一双手紧紧搂住了他,沈宜只觉心口处传来一阵憋闷,让他几乎要窒息了。
他倏地睁开眼睛,惨白的光从四面八方袭来,他立刻难受地眯了眯眼。
“星君咕咕”
“星君,你还好吧”
熟悉的声音里透着担忧,一声声抚平了他酸涩无比的心。
他缓缓睁开眼睛,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凑了过来,担忧地望着他。
“咕咕咕”
沈宜有些愣忡,怎么了他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大家好像都很担心的样子
“星君咕咕,你怎么哭了”
周星海扁着嘴凑上来,小小的眉头皱着,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在他眼底拂过。
沈宜低头看去,一滴透明的水滴在小孩的指尖滚动。
“到底怎么回事星君,你看到了什么”陈随声音透着股担忧焦虑。
“星君,你找到我妈了吗”祝伟咽了口唾沫,脸色都白了几分,他紧紧捏住不断颤抖的指尖,不详的预感如潮水一般不断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对了,廖萍得赶紧去救她
沈宜匆忙往窗外看了一眼,惨白的阳光穿透玻璃,一束束光晕投射在木质地板上。
现在还是大白天,还来得及
“咕咕咕”沈宜翅膀尖不断拍着星星的手臂。
周星海一愣,漆黑的瞳孔都瞪大了几分。
“找到了,在老幺的地窖里”小孩稚嫩的嗓音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响起。
乔局和高盛都是一愣,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陈随却很快反应过来,他看向祝伟,快速问道“老幺的地窖阿伟,你知道这个老幺吗”
这话一出,高盛和乔局也立刻收回了眼神,现在找人才是最重要的。
几人齐齐看向了祝伟。
却见祝伟脸色发白,干裂的嘴唇不住抖动,整个人都仿佛僵住了一般,扩大的瞳孔里都是不敢置信和痛苦。
“阿伟”陈随担忧地喊了他一声。
高盛沉着脸,“小祝,你认识这个老幺他是什么人”
在地窖里,说明这个叫老幺的男人把廖萍关了起来。事情已经过去三天,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失踪案,而是刑事案件了
“我认识他,我知道。他叫祝山,在他家里排行最小,所以大家都叫他老幺。”
祝伟沙哑着嗓音,“他是我爸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