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周家也不容易,怎么还可着劲儿偷别人的东西,养一只鸡也不容易”
“偷别人要下蛋的母鸡吃,什么人啦这是”
农村里几乎家家都养鸡,要是出了偷鸡贼,那是要被所有人唾弃的,今天能偷老周家的,那明天是不是就能偷他们家的了
众人脸色都不好,跟偷鸡贼做邻居,要是看上聊他们家的鸡可怎么办哦,家里的鸡都是散养的,谁也有那个精力整天看着啊。
李得财夫妻两顿时着急了起来,这可不是小事,名声坏了,以后还怎么过活。
李婆婆连忙道“不是,不是故意偷的,是这只鸡自己跑来我家的,我还喂了它几天呢,没人来找,我才杀来吃的”
周文斌觑了她一眼,“不可能,这几天晚上我都会数,前几日天都是对的,今天才不见了的。”
李婆婆急了,“它就白天过来,跟我家的那只花公鸡一起过来的,晚上自己走了。它连着来了好几天,所以我才你自己不看好你的鸡,天天跑我家来蹭吃的额”
沈宜顿时恍然大悟,他瞅了眼双眼迷离的小黑,难怪前几天他只看见了秃毛鸡跟小白在一起,感情是小黑有了新欢啊。
但小黑也晓得分寸,也只是白天出去玩,晚上还是晓得回家的,只是李婆婆见它天天过来,一时就起了贪念,把小黑扣下了,要杀来吃了。
秃毛鸡和小白如胶似漆,也无所谓,结果今天看小黑没回来,就着急了。
沈宜顿时无语,感情今天这一出是一场鸡的三角恋闹出来的血案件啊
不管李婆婆如何狡辩,铁证如山,众人都不再相信她,偷了就是偷了,没什么可说的。
李得财和李婆婆两人脸色都白了,一张老脸可谓是丢光了。他们看着邻居鄙视的眼神,只怕以后是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