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高层
坐在床边的小丽茫然四顾,那双细长的眼中全是血红,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一名脸上涂着厚厚的粉,看不出模样,头发乱糟糟的男子朝天酣睡在那里。
“起来了,起来了,赶紧走啊”
小丽揪着男的人头发将他拖下床,粗糙的水泥让前者肌肤刮得生疼。
不过他可不敢惹这个一身彪悍的女人。
昨天在“菊吧”喝多了的他被这个人用300快钱领了回来。
结果开始了一段噩梦般的旅程。
哪怕已经被折腾惯了也差点夭折在这个疯子手中。
小丽光着脚走到卫生间,扑倒沾染着黄白东西的马桶前大声的呕吐起来。
她的声音就像是一头被罩住牛,再用棒子猛地抽打发出的惨叫。
哗啦
按下按钮用水将那一堆污秽的呕吐物冲走,小丽摸索着打开花洒冲洗起来。
回到满是腐臭气味儿的屋子中,看了看看着地上仍的啤酒罐、乱碾的烟头,速食品盒子,从中找出还剩下的半盒黄花鱼开始吃了起来。
呵呵呵呵
满嘴汤汁的她就像是个白痴一样笑了起来。
“小宁,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这个几天都在家研究剧本。”
小丽已经在这里用望远镜连续窥看了大约一个星期。
蓝夜宁并不是很警觉,因为他住的是高档小区。
所在楼距离最外面的院墙有一百多米远,还是23楼。
他没想到,有个人竟然在对面的高层上用高清望远镜观察自己。
这段时间,小丽可是看到了蓝夜宁的全貌。
她甚至是花光了苏小雅给她的钱,从岛国那边定制了一个娃娃。
蓝夜宁的生活很有规律,早晨五点半起床锻炼,六点半吃早餐。
七点开始练习舞蹈和声乐,下午两点出去学习表演,晚上九点回来。
突然,她看到蓝夜宁家的窗子被拉上了窗帘。
“干嘛这是要干嘛白天还要将窗帘拉起来,是哥哥的快乐时间到了么”
小丽喘着粗气,整个人变得暴躁不安。
她恨不得飞过去凿碎玻璃掐住蓝夜宁的脖子问他为什么要拉窗帘。
白天不是不拉么,这不是他们之间的约定么。
“嗷嗷”
“冷静冷静”
小丽克制着自己,但难受的感觉就像是舌头在口腔内迅速膨胀最后憋死自己。
她体内的暴力因子,简直要从每个毛孔中渗透出来了。
喵喵
一个装着小猫的盒子被她从床底下拽了出来。
这只脏兮兮,瘦骨嶙峋小猫嘴上的皮套被她一把扯开。
“咪咪,你就和我一样,都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垃圾。”
小丽狞笑着张开嘴,猛地咬在小猫的前爪上。
凄厉叫声在这灰扑扑,如同地狱的毛坯房中越发惨烈。
装修奢华的房间
蓝夜宁正打开电视看这光碟。
他不敢用电脑,因为他知道张舒雅在监控他。
高清的挂壁电视中正是叶雨唯跳舞的画面。
蓝夜宁痴痴的看着自己朝思梦想的人,两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而下。
“雨唯,雨唯,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知道么,我都多想给你打个电话,多想听听你的声音,但我不敢。”
蓝夜宁起身走到屏幕前缓缓跪下,伸出手轻抚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爱人。
“我知道,我自己现在没有资格拥有你的爱。”
“但我总有一天要将你抱在怀中,听你说我爱你。”
蓝夜宁回到沙发上,闭着上眼睛躺在柔软舒适的垫子上。
耳中听着叶雨唯美妙如夜晚风过青竹的声音。
暹罗,某地
琉璃明瓦,古树参天
裹着一件看不出原始颜色毡毯的男人正跪在一座堂庙屋中。
借着点点如坟茔磷火的烛光看到。
香案上放着一口漆黑泛出青色冷光的坛子。
在它周遭还有各种的法器,看起来正在举行一场法事。
男人的面隐藏在黑暗中看出模样,双眼却诡异犹如沾染邪物。
伸手
干瘪像是牛皮纸般地声音响起。
黄敏哲从毯子中伸出手,黑暗中,一个带着腐朽邪恶气味的人开始为他剪指甲,接着又剪掉他的一缕头发,抛入一个雕刻着古怪图案的杯子中。
干瘪的声音开始念着让人听不懂的咒语。
起身
男人缓缓而起,身上毡毯滑落,露出一身光滑的皮肉。
他的脸孔也隐显而出,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蚯蚓样的伤疤,有些地方的皮肉结疤外翻好像是搓坏的烂肉。
干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