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来,应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只有数千斤啊,那还算好。”蓉哥儿宽慰道。
秦钟闷声道“此次送来的都是最等的水泥,损失的几千斤,折合银子够几十两了。”
“什么”
蓉哥儿闻声差点跳了起来,一下损失几十两
秦钟又道“漕运官员又从这几十艘船的要了几十两银子,这一趟咱们怕是白来了。”
我靠。
贾蓉站起身来。问“怎么会这么多就算没个县里的漕运官员都打发点铜钱,也不用一趟出几十两罢”
有人闷声接话道“以往几文钱便放了,如今每个几十文。而且咱们的船又多,一个个叠去,不知不觉竟打发出去几十两。”
草
蓉哥儿听着眼冒金星,只觉胸中闷着一口大气,堵得严严实实。难受啊,一趟损失大几十两,还做个屁生意。
贾蓉牙关一咬,哼道“好个漕运部院,这次事情没完了。”
“”
“大爷,咱们”秦钟怯怯道,“那漕运部院在朝中”
蓉哥儿道“管他在朝中怎么样虽然所有船只都一样待遇,但这个亏不讨回来,心里哪能有个舒服。鲸卿你们计划一下,准备随时回平安州去。”
“啊为何啊,东西还没送到洪泽湖了。”
蓉哥儿眼中露出寒光,咬牙道“不送了,这几万斤水泥直接送给这条大运河罢。”
“送给大运河”
“对送给大运河,也送给漕运部院和漕运总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