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常念在国外见到江恕,别提多开心,一下便忘了被表白这桩烦恼,回家路上碎碎念地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各种奇怪事情,比如汉堡不好吃,又比如国外开放的环境江恕牵着她的手,看似寻常地应着。
直到回了家,门关上。
常念被抵在门背,还没反应过来,江恕透着凉意的亲吻不由分说落下,炽热灼人。
“唔”常念想起来妈妈还在家呢,赶忙推推他,声音断断续续,“别,等等呀”
虞漫听到门口的动静,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急忙出来,谁料见到亲密拥吻的女儿和女婿,老脸一红,悄声回去了。
小别胜新婚嘛
晚上吃饭,常念有些尴尬,一直低着头。
虞漫一副“我都懂你们随意”的表情,边问江恕“集团那边忙不忙这次过来住多久啊”
江恕给常念添菜,道“还行,如果没有紧急事务的话,我陪阿念待到毕业回国。”
“这样啊,也好。”虞漫点点头,知晓他行事素来有计划有安排,便不多说了。
常念倒是惊讶了一下,悄悄打量江恕,猜测着他是不是吃醋了,临时做的决定。
然而深夜江恕给她的回答,是日思夜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两年国外学习生活,因为有江恕的陪伴,过得异常顺利而快乐。那些追求者知道常念真的已经结婚了,也终于消停下来。
事实证明,常念离不开江恕。这一点连虞漫都自叹弗如,有时候只是小事,可江恕来解决,总是完美。除却集团必须他在场的大事件,他很少会回国。
因此时越总爱打趣“瞧瞧,工作哪有老婆重要呀”
其实这一点很多人都没想到,工作狂江总竟然会为了陪夫人而出国长达两年之久,要知晓,集团的业务虽拓展至国外多地,平时也多的是出差的时候,但是主要的事务还是集中在总部的。当然,江总不管身在何处,生意场上都是风生水起,业内都道“日进斗金”。
结束学业回国那天,常念在热搜里看到一个词条。
陈景和。
常念好奇点进去看看,原来是当下热播的一部古偶剧编剧以及投资方是陈景和。她惊叹“天啊,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我完全想不到他会对电视剧感兴趣。”
江恕靠过来看一眼她的手机界面,又情不自禁吻她,随后才语气淡淡地说“兴趣使然吧。”
这几年陈景和对古装影视剧市场特别感兴趣,一连投资好几部剧,除此之外,他个人也偏爱京剧昆曲等等传统非遗文化项目,不惜斥重金扶持发展,可见其生活过得充实有意义。
日子忙忙碌碌,一晃五年过去。
江家的新成员江晟三岁啦
江晟是江恕和常念的第二个孩子。原本,江恕觉得有江祈就够了,也不愿常念再受一次分娩之苦,但这一世身体健康,常念想要儿女双全,软磨硬泡地说服了江恕。
哪料,还是儿子,活蹦乱跳,调皮又捣蛋。
就好比今日,幼儿园老师打电话来说江晟在班里拉帮结派,成立什么小分队要惩凶除恶,结果差点把同学的家长当成坏人给欺负了。
常念听完都呆住,小儿子这都是跟谁学的呀
江晟被大哥拉去询问事情前因后果了,江源这个爷爷板着脸作旁听。
常念落个省心,跟江恕感叹自己没有女儿缘。
江恕既心疼又忍俊不禁,安慰她“没关系,以后阿念有两个女儿。”
常念一想,好像也是而且两个儿子也好呀,“以后家里出了事情,兄弟二人有个商量和照应,总不至于所有压力都担在晏清身上,待他们长大了,也能替夫君分担一些,我心疼你。”
如今江源年纪渐长,精力大不如前,每日跟海龄斗斗嘴,陪孙子玩玩,集团大权基本上已经交到江恕手上,忙自是不必说,也累。
江恕倒是习惯了,不过既然夫人心疼他,他眉尾一挑,意味深长道“光是心疼就行了”
常念笑盈盈地亲亲他,脸颊微红,附耳低声说了什么。
只见江恕露出满足神色。
江晟灰溜溜地过来,常念立马坐直身子,正经了神色。江恕笑笑,轻搭在她腰肢上的手微微用力,捏了捏。
常念嗔怪地看他一眼,转身对儿子便严肃了神色。
江晟蔫蔫地垂着脑袋,一五一十交代完“妈妈,我错了。日后我一定好好上学,向哥哥学习。”
江祈简直是全家人的骄傲,年年第一不说,各类比赛的奖状奖杯已经单独存放满了一个展示柜,几乎全能,颇有江恕当年的风范。江源那么挑剔的要求,都能跟老朋友不重样地夸赞这个大孙子。
两个孩子,常念都喜欢,既然小儿子乖乖的了,她也温柔地摸摸他的头,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嗯嗯”江晟决定明天就解散他的小队伍但是他抬眸,看向父亲,还是有点忐忑。
出乎意料的,江恕夸了他“有惩善除恶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