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
哪怕对方并非一流宗门,可也是二流宗门中的顶流。
他落在东殿外,抬头朝殿内看去。
妙舞等人恭敬俯首,带着敬畏与遵从,安静的注视着流光楼的主宰。
“不必多礼了,皮皮醒了吗”顾楼主嗓音有些沙哑。
妙舞直起身子,眼里带着焦躁和担忧“里面并未有消息传出,想来是没有醒。”
“护法留在此处,其他人去做自己的任务吧。下月初二的拜师礼继续,着令捭阖堂派人前往域南接收五宫赔礼,再派出一部分人散出请柬。”
“是。”
众人散开后,顾楼主超妙舞说“留影石给本座一份。”
妙舞抬手将一块留影石递上去,脸色苍白道“当时少主只为戏弄属下,这才拿出留影石留影。谁想阴差阳错,将证据录入其中。”
那些阴魂的出现直接宣告其中有五宫的手笔,五宫不是幕后真凶之一,也是插手搅混水的。
他们绝不无辜。
顾楼主握着留影石,忽然以手抵唇,咳嗽了好几声。等他拿下手时,唇边一丝殷红格外惹眼。
“楼主”
妙舞脸色微变,当即便要上前查看他的身体状况。
顾楼主摆摆手拒绝道“莫要担忧,本座只是压制五宫太久,多次以神通震慑五宫,受了些内伤罢了。并不严重,修养些许时日便会好转。”
“你留下照看好少主,有任何问题第一时间告知本座。”
“是,请您放心。”
“留影石可以传出去,但要将少主真实面目显露出来的那段掐掉。”少主完全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中,并不是一件好事,甚至可以说是麻烦。
还是从一开始便解决吧。
“属下明白。”妙舞严肃的说。
巨大的光柱从地底向上射出,包围了站着的男人。空气与光线被扭曲,站在原地的男人消失不见。
妙舞清楚楼主是直接离开去疗伤了。
哪怕伤势不重,楼主也必须在下个月初前完全痊愈。
请柬中的来客并非全部友好,很多都是抱着刺探情报或浑水摸鱼的想法而来的。
楼主一旦弱势,流光楼便麻烦了。
哪怕他们都知道,流光楼内强者如云,楼主只是锦上添花。
他存在的意义是掌舵。
可总有人不信邪。
这种人会带来一些让人很不待见的麻烦。
为此楼主必须要养好伤势。
他离开后,妙舞尽职尽责守在殿外,身子挺直犹如雕塑。
三月二十七,捭阖堂一队强者出发前往域南,顺便带去了给域南各大势力的请柬。
另外,有三队强者分别朝域西、域东以及莽荒森林而去。
这一日,流光楼少主被刺杀的消息传遍大陆,关于刺杀那夜的留影石也暗中传遍了大陆各个势力。
毕竟前一日顾晟那疯子刚为了给徒弟报仇,强行将五宫摧毁了大半,不留丝毫情面,疯得彻底。
关心此事的众人听说留影石存在后,均幸灾乐祸了起来。
五宫也是该啊,做事竟这般不谨慎,连证据都明晃晃留在了现场。
他们闯入域北地界袭杀流光楼少主,为避免不被域北强者抓到痕迹,连金丹强者都不敢多派,只敢挑拣出二位隐匿功夫了得的金丹真人悄然前往,以便牵制。
谁知道最后损了夫人又折兵。
不止金丹真人没了,连前去刺杀小孩儿的上百位修士都被人反杀了。
且不提那小姑娘小小年纪有多厉害,只从留影石的角度来看,这留影石出自何人之手也很明显了。
那么完美的一个计划,竟栽到了一个小姑娘手上。
五宫闹得笑话让各方势力险些笑岔气了。
反之,对待流光楼,他们的态度慎之又慎。
顾晟这几百年的宁缺毋滥还真让他捡到宝了啊。
只要那夜的战斗没有影响容少主的根基,那她的位置就稳了。
一想到流光楼后继有人,且还是如此天骄,各大势力高层酸成了柠檬,连带看自家弟子都恨铁不成钢起来。
容娴,以一己之力拉高了所有家长的期望值,和所有宗门弟子的仇恨值。
当容娴遇袭的消息连带留影石传到商泽风等人手中时,三人险些捏碎了面前的石桌。
那日他们匆忙离开南虞山,以防流光楼转身过来追捕他们。
谁知当夜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他们一心护着的小姑娘,险些再也见不到了。
抬头看着留影石里遍体鳞伤依旧一往无前的孩子,那些杀手前仆后继如影随形。
一个倒下后一个补上,如同海岸潮水,一波波涌上,并逐渐扩大开。
哪怕隔着空间,三人似乎都能嗅到地上那一滩滩血腥水洼
直到整夜过去,直到拂晓黎明。
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