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或坐或站了不少人,有施玉瑶只见过一次的贵夫人,也有些以往从未见过的年轻娘子,打扮地雍容华贵,一看便出身不低。怪不得这城中之人都说,永乐郡主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女人呢
恐怕今日爱她的女人都在这厅内吧。
看见这样一番场景,祁涟才不由地感叹一句这永乐郡主可真是会享受。
王斐然带着没见识的施玉瑶和祁涟到了一处坐下,立刻便有穿着清凉却华丽的侍女端着盛着酒杯的盘子来到三人身边。
王斐然便从上面取了三盏琉璃酒盏,分别给了施玉瑶和祁涟。
“这是西域那边穿来的葡萄酒,味道甜甜的,喝一点不会醉,最适合咱们这些女儿家喝了。”王斐然一边将酒杯递到两人手上一边为两人解释。
祁涟低头看了眼酒盏之中深紫色的酒液一眼,闻起来确实有一股甜腻的酒香。
因以往被扛上山匪窝的经历,祁涟眼看着王斐然喝了好几口那杯中之物才尝试着小抿了一口。
见她轻车熟路,游刃有余的模样施玉瑶一脸钦佩,将唇靠在酒杯上轻轻靠近王斐然问,“斐然,你是不是来过许多次了,对这儿怎么这么熟悉。”
虽是闺中密友,但好友偶尔的恭维王斐然听着还是挺高兴的。
王斐然挺了挺小胸脯骄傲地回答施玉瑶,“那是当然了。我姐姐同永乐郡主的女儿是闺中密友,这样的宴会去年大姐姐便带我来见识过了。”
“那你怎么不早些带我来呀”施玉瑶语气中含着怨怪,觉得自己比王斐然晚了这么些日子才见识到这种场面实在是太遗憾了。
王斐然瞪她一眼,毫不犹豫反击她道,“你可别怪我,谁让你家规矩大。你那四姐姐又是个恪守礼节、不同流俗的,我不带你来此可是为你着想,免得你被家里人斥骂。”